话虽如此,林念还是很担心。
直到深夜三个小哥儿说说笑笑地回来,林念这才放下心来。
他也不舍得责备他们,只是让他们早些休息。
心软得很。
让林念感到开心的事是,他总算是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了。
浴桶里没有撒花瓣,因为这个季节的彩霞城也没有什么带香味的鲜花。
所以殷呈默默在老婆的浴桶里放了一把干茉莉花。
他心想:这个肯定比鲜花更香,这下老婆该夸我了。
干茉莉花泡开后就沉底了,林念并不知情,只是下水后感觉到脚底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竟是一朵茉莉花。
他随即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笑得栽倒在男人怀里。
一路疲惫,这会儿放松下来,林念有了些困意。
临到最后,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连是什么时候被男人抱回床榻上的都记不清了。
第二天一早,林念亲手给男人做朝食,煮了一锅赤豆粥,还蒸了两笼屉皮薄馅儿大的牛肉包子。
结果两口子刚吃完朝食,殷呈就被叫走了。
回到彩霞城,男人就没多少空闲时间陪他玩了。
林念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好,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思考。
他总不能这样一直无所事事,彩霞城不比京城,这里没有那么多和他一样的大家闺秀,整天吟诗作赋充实时间。
他本来就不爱看那些,如今远离了京城,就更是连书都不想再翻看了。
花月和小福在旁边给他出主意,“要不王君你随我一起练武吧,至少还能强身健体。”
林念想到花月和洛冉都会轻功,羡慕得很,“我能学武?”
花月道:“可以啊,洛冉哥哥二十岁才开始学武的呢。”
“二十岁?!”林念惊讶道,“他看起来很厉害啊,不是说练武要从小练吗?”
花月说:“王爷说了,想学多晚都不算晚。”
林念顿时被鼓舞,“好,那你教教我。”
结果林念坚持了三天,就放弃了学武。
太辛苦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分离了。
殷呈听说了这件事后,有些哭笑不得,“念念,你这是想参军呢?”
林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想自己找个事做…”
北境可是我的地盘
殷呈问:“觉得无聊?”
林念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他纠结了好半天,才鼓足勇气小声地说:“我想…做些小营生…”
“什么营生?”
“糖水铺子!”林念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又暗淡下来,像是在劝自己,“可是夫郎抛头露面始终是不好。”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念念,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殷呈把老婆抱在怀里,“带上花月,别让人欺负了。”
得到了夫君的支持,林念底气顿时就足了不少。
根据二哥经商的经验,想要做营生,必定要先了解和这个营生相关的事。
他特地去集市上转了一圈,彩霞城里最多的饮子是各种烈酒和牛羊奶。
因此地与草原相邻,最多的就是牛羊,牛奶羊奶制品层出不穷。
还有很多咸口的糕点,多以咸蛋黄和肉泥为馅儿。
正经的糖水饮子铺子几乎没有。
王照觉得做糖水也挺有意思的,就暂时先放下了浪迹天涯,准备先帮林念把糖水铺子支起来再说。
几个小哥儿连夜敲定了糖水的种类:
牛乳豆沙羹、蜂蜜果子水、银耳甜汤。
不知当地人口味,最开始就只选了三种糖水,等生意有起色了再慢慢增加。
林念在闹市租了一个小铺子,租金不算太贵,离家也近。
殷呈回忆着以前的奶茶店给林念提出了装潢上的意见。
林念一直都无脑信任自家夫君。
等到后来铺子装潢结束,林念看着平整的大理石台面,第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
只是他心里清楚,这装潢实在太过标新立异,因此只有一种可能…
他偷偷问过殷呈,这是不是上辈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