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了云枝的闺房,却没有立刻远去,而是透过窗户看去,只见云枝身子一软,跌坐在围椅上。她眨动双眼,看着手指上的弯月疤痕出神。
她怕是极不情愿嫁给他,却又碍于他的手段,不得不点头同意。
俞寻之如此想着,心中竟有些不舒服。
他想,自己的本意是把云枝栓在身旁,才可以想什么时候欺负她就什么时候欺负。而男女之间最稳定的关系莫过于夫妻。所以,俞寻之理所应当地要娶云枝。
他明白自己是强娶,但不想看到云枝忍耐的神情。
他想让云枝笑容满面,欢欢喜喜地待嫁。
这才是即将成亲的女子该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