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由,但是我可以不在乎自由,他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
归国以来,李知月第一次感受到李伯钧对李宛燃恐惧的真实性。这个家没几个正常人,她们的父母就已经惊天动地地折腾过。但李宛燃的疯狂不在任何可控范围之内,她的社会化仅是伪装,仍掩盖不住那简单的内核逻辑:顺她者昌,逆她者亡。
“姐姐,如果你不背叛我,我们就能都获得自由,我能给你的会比他给你的更多,我向你保证。”李宛燃又轻轻地说了一句。
她的妹妹,是一把很好的刀。可贵的是,这是一把有自知之明的刀。
于是李知月说:“我会加入,我会帮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