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量多到惊人,持续时间也长得离谱。仿佛要将他这具清心寡欲的身体里,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欲望精华,一次性全部掏空、奉献给他唯一的主宰。
言郁甚至能感觉到,透过柔软的袜底,传来那一股股强劲喷射带来的细微冲击感。她依旧没有挪开脚,任由那滚烫的液体浸透袜子,沾染上她的皮肤。她低头看着云天在她脚下高潮喷发的淫乱景象,看着那白浊的液体玷污了纯洁的白色,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当最后一滴精液如同挤牙膏般,颤巍巍地从马眼中渗出时,云天的身体终于彻底脱力。那声漫长的嘶嚎变成了无力破碎的呜咽,绷紧如铁的肌肉瞬间松弛,他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向前倾倒。
但他并没有栽倒在地,而是凭借着最后一点本能,虚弱地、眷恋地,将滚烫的脸颊和上半身,匍匐着贴靠在了言郁并拢的双腿之上。他的额头抵着她膝盖上方的裙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的颤音。
那根刚刚经历了剧烈喷射的粉红色阳具,并没有像宁青宴那样彻底软烂下去,而是保持着一种半勃起的、疲惫却依旧不甘寂寞的状态,微微翘着,柱身上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白浊液体,马眼处还有一丝精液缓缓溢出,沿着柱身滑落,模样既凄惨,又透着一股事后的淫靡温存。
他趴在言郁的腿上,像一只终于得到安抚的大型犬,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哼唧声。泪水依旧不停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但那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极乐过后、心神俱醉的幸福宣泄。
“殿下……妻主……”他喃喃着,声音微弱得如同梦呓,脸颊在她柔软的裙料上蹭了蹭,嗅着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冷香,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安心、无比幸福的、傻乎乎的笑容,“臣……臣好幸福……被您的脚……踩射了……”
言郁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她垂眸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腿上,如同一滩烂泥却满脸餍足的男人,看着他半勃的、狼藉的阳具,以及自己袜子上那滩显眼的污渍。片刻沉寂后,她伸出那只空闲的左手,没有嫌弃他浑身的汗水和精液,而是轻轻落在了他汗湿的银色发顶,如同抚摸宠物般,缓缓地、一下下地抚摸着。
云天的身体在她轻柔的抚摸下,发出了一声更加满足的叹息,彻底放松下来,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书房内,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经久不散。
言郁指尖轻柔地抚过云天汗湿的银发,那发丝如同上好的丝绸,缠绕在她指间,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温顺与黏腻。书房内寂静无声,只有云天伏在她膝头那微弱而满足的喘息,以及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情欲的甜腥气息。
窗棂外透入的天光似乎偏移了些许,在地上投下更长的影子。言郁金色的眼眸微微一动,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铜壶滴漏,时辰差不多了。
她抚摸着云天头发的手停了下来。伏在她腿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发出一声不满的、如同幼兽般的哼唧,脸颊更紧地贴了贴她的膝盖,仿佛想将这温存的一刻无限延长。
言郁没有理会他那细微的依恋。她将踩在云天半软阳具上的右脚,缓缓抬了起来。
那只原本素白的绫袜,此刻袜底已然被大量清澈的腺液和浓稠的白浊精液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伏在她优美的足弓上,颜色变得污浊不堪,甚至还带着云天身体的余温。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石楠花与独特冷香的气味弥漫开来。
云天感觉到那给予他极致欢愉的“刑具”突然离开,空虚感瞬间袭来,他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言郁,眼中充满了未散的情欲和一丝无助。
言郁垂眸,与他对视了一眼,眼神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优雅地弯下腰,伸手捏住了那只脏污袜子的边缘,轻轻一扯,便将其从脚上脱了下来。
然后,在云天怔怔的目光注视下,她将那只沾染了他无数腺液和精华、象征着方才那场极致羞辱与欢愉的袜子,随手一丢——
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他那根半勃着的、依旧沾满白浊、显得可怜兮兮的粉红色阳具之上。
湿漉漉、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布料,轻柔地覆盖在敏感至极的龟头和柱身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充满占有意味的触感。云天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将那团布料和自已的孽根一起夹住,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归属感瞬间涌遍全身!
“时辰到了。”言郁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书房内暧昧的沉寂。她说着,便用手支撑着紫檀木椅的扶手,作势要站起身。
云天这才恍然惊醒!妻主要走了!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更不敢奢望能挽留。他连忙手忙脚乱地向后挪动身体,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高潮的脱力而酸软不堪,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上。但他强撑着,用最快的速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让开了言郁起身的空间。
他跪坐在地上,双腿紧紧夹着那只珍贵的袜子,双手不知所措地撑在身后,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