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小狮子,你别在这个时候过来。”霍峥特看向那只逐渐远离的大隼精神体,呐喊道,“我马上就要捕捉到它了。它在我的精神域里,不用玄鸟也能让金凤或者是火山熔岩烧死它。”
&esp;&esp;“我求你别过来。”
&esp;&esp;所有士兵都停下了脚步,仰头看向天空,星云密布,他们的精神域已经无法再扩张,且所有的精神屏障完全失效。
&esp;&esp;不过幸运的是,这片星云不仅仅是针对士兵,它针对所有精神域,包括异化体。
&esp;&esp;没了精神域保护的大隼精神体暴露在空中,被玄鸟迅速赶上,二鸟缠斗起来。
&esp;&esp;宁椰扼腕挥拳,“坏了,我不知道怎么针对性地对付一个对象。”
&esp;&esp;“幸好没有攻击力。”时千渡赶上她说,“如此也算一视同仁。”
&esp;&esp;远处的简希澜突然脚下一软,晕了过去。
&esp;&esp;“希澜!”秦维宴将人抱住,“她的精神体受伤了。”
&esp;&esp;可眼下这个情况,没有人能在星空精神域的控制下展开精神域,精神域无法展开就意味着无法释放出精神体,无法帮助空中的那只玄鸟。
&esp;&esp;霍峥特一屁股坐在地上,厉桢也在仰头看星空,他们都见识过这片星空精神域的威力。
&esp;&esp;天空中传来两只鸟打斗时发出来的惨烈鸣叫声,时千渡凝神看去,他想起秦维宴说过的话,反应过来道:“不好,那两只鸟里应该有一只是简少将的精神体。”
&esp;&esp;宁椰停下脚步问:“哪一只?”
&esp;&esp;时千渡观察了一下两只鸟的攻势,说:“那只弱一点的,黑色的那只。”
&esp;&esp;“行,看我的。”宁椰说,“小狮子,去把那只银灰色的大隼抓过来。”
&esp;&esp;一声狮子吼从虚空中传了出来,众人仰头望见从星云之中钻出来一头巨狮,看着年岁不大,但形体特别威猛。
&esp;&esp;小狮子前爪一探,单臂挥出,伸出的倒钩利爪猛地一捞,那只大隼连鸣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狮子勾住身体抱在两爪之间再度隐匿进星云中。
&esp;&esp;时千渡感叹:“虽然精神域没有攻击性,但精神体无人能敌。”
&esp;&esp;宁椰道:“人当然不能敌了,这是异化体的精神体。”
&esp;&esp;她说完后瞧了对方一眼,“你不会又要把我说成异化体了吧?”
&esp;&esp;时千渡尚未来得及回应,便望见空中那只玄鸟急速下坠,然后幻化成一缕风消失在空中。
&esp;&esp;“简少将。”时千渡愣了一下,喃喃道,“她的精神体消亡了。”
&esp;&esp;宁椰也跟着心下一惊,她收起精神域,迈腿朝着大部队跑去。
&esp;&esp;“希澜……”秦维宴紧紧抱着简希澜,整个背部躬起,他把头埋在了简希澜的颈部,跪坐在地上。
&esp;&esp;厉桢手持长刀,望着玄鸟坠落消失的半空。
&esp;&esp;霍峥特全身摊平躺在地上,眼睛直愣愣地向上看。
&esp;&esp;夏尔虚弱到两手撑地,跪趴在地上等待身体恢复。
&esp;&esp;所有士兵都围在这几位中心战斗人员的附近,神态凝重。
&esp;&esp;在这一片沉寂之后,一道明亮又清灵的女声打破寂静。
&esp;&esp;“厉桢!”
&esp;&esp;厉桢缓缓低头,看向唤他的那人像是一只翩跹的蝴蝶那样朝他狂奔而来。
&esp;&esp;霍峥特从地上慢慢坐起,“是小神女的声音。”
&esp;&esp;宁椰踏着废墟战场的尘土,穿过稀薄的雾气,看见那人手持长刀,遗憾地望着半空。
&esp;&esp;阳光落在宁椰的身上,照在她黑的发亮的长发上,整个人是那样的生机勃勃。她笑起来,又是那样的鲜活而有生命力。
&esp;&esp;她猛地扑进厉桢的怀里,长刀哐当落地,像敲碎一场梦一样敲碎厉桢的愣神。
&esp;&esp;这一刻的厉桢,觉得现实比梦美好,好的像是梦一样。
&esp;&esp;“是我呀。”怀里的人仰头看他。
&esp;&esp;他低头,双臂缓缓抬起,把人抱住,“我知道。”他说:“真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esp;&esp;时千渡顾着腿伤,倾斜着身体看向那对拥抱在一起的人,风将他鬓边的汗水吹凉,他迈着伤腿朝着地上悲痛无声的秦维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