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给就算了。”宁椰说,“我不吃强扭的瓜,我也不会跟你谈恋爱。”
&esp;&esp;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堵住了,对方就着偏头的角度,抬起下巴亲在了她的唇上。
&esp;&esp;这一瞬间,宁椰觉得很上头,肾上激素控制了大脑,单手扶着时千渡的脸,压着他的唇反复吮吸嗜咬。
&esp;&esp;她想,可能是刚才运动过,所以显得心率不稳又气短。
&esp;&esp;可双方被动打开的精神域却骗不了人。
&esp;&esp;一场亲吻过后,俩人都喘着气,宁椰逗他,“原来你喜欢我呀。就算你喜欢我,我也不会跟你谈恋爱的。”
&esp;&esp;时千渡瞧她一眼,没戳穿她也被动打开精神域的事实,说:“帮我把绳子解开。”
&esp;&esp;宁椰伸手去解活结,明明只要一扯就松的活结,却被她解成了死结。
&esp;&esp;时千渡低头看一眼,笑道:“别急,我跑不了。”
&esp;&esp;宁椰感觉脸很烫,对方的身上也很烫,手指还总打滑,一番操作后,终于把结解开了。
&esp;&esp;她把布条抽出来,往书桌上一扔,转头就把人抱住,窝在对方的颈部,深吸一口气,然后顺到底下的锁骨处,张口咬了下去。
&esp;&esp;牙齿接触皮肉的那一刻,宁椰觉得有点晕乎乎的。
&esp;&esp;“你的精神力都溢出来了。”她乐道,“被我吃到了,还真是有点晕晕的。”
&esp;&esp;“说什么胡话?”时千渡的声音都要比她清醒的多。
&esp;&esp;她捧着对方的脸,在人家脸颊上亲了一口,出声的那种,“啊,终于亲到了,你真的好诱人。”
&esp;&esp;时千渡其实不太喜欢这种评价,从小到大,他受到的侵略性目光实在是太多了。
&esp;&esp;为了自我保护,他只能不断地提高自己的地位,然后以一个鄙夷的姿态去俯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esp;&esp;俩人缠抱在一起,也没做什么,除了手上的抚摸外,没做出格的事情。
&esp;&esp;就算如此,宁椰也觉得挺满足的。有些时候,身体的感觉真的没法骗人。她真的很喜欢亲近这个坏蛋。
&esp;&esp;宁椰摸了一会儿,说:“以后别剃了,把毛毛留起来。”
&esp;&esp;时千渡笑了一下问:“你还想有以后?”
&esp;&esp;“真小气,既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宁椰手上用了点技巧,“我得好好珍惜。”
&esp;&esp;时千渡咬牙忍着,忍不住了才应道:“知道了,听你的。”
&esp;&esp;夜深了,虫鸣声透进窗户,宁椰搂着人脖子听了一会儿,站起身穿衣服。
&esp;&esp;她往书桌上看一眼,“嗯?我的推荐书呢?”
&esp;&esp;时千渡用指尖夹着那张信笺在她眼前晃了晃,宁椰伸手去够,没抓住。
&esp;&esp;时千渡说:“姓名。”
&esp;&esp;俩人对视片刻,时千渡说:“你拿着这个回到白塔园也没有用,难不成你还想继续去找厉桢帮你办士兵证,然后再跟他搞一起?”
&esp;&esp;宁椰没说话,时千渡勾起的嘴角放缓,“你不是真的这样打算的吧?”
&esp;&esp;“没有,”宁椰扣好衣服扣子,重新坐回他腿上,开始说玩笑话,“你比他们可口。”
&esp;&esp;“少来。”时千渡挥打开她乱动的手,说,“不如走正规渠道,今年的秋招才刚开始。”
&esp;&esp;宁椰说:“可是,我想要立即上战场。”
&esp;&esp;时千渡:“你进西区就是我的兵了,你想上战场,我带你去就好了。”
&esp;&esp;宁椰问:“你都不问我去做什么吗?”
&esp;&esp;时千渡:“我管你做什么,姓名告诉我吧。”
&esp;&esp;“宁椰。”她拉开时千渡的手心,写下这两个字。
&esp;&esp;“椰?”时千渡想了想说,“一种很古老的植物,新古时代里也只在气候温暖的地方才有。”
&esp;&esp;宁椰问:“你见过吗?”
&esp;&esp;“地理书上见过插画,长的很奇怪。”
&esp;&esp;宁椰戳他,“你才长的奇怪。”
&esp;&esp;其实她心里并不这样想,在她看来,时千渡长的很欲,欲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