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去冷静一下我的头脑。”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esp;&esp;宁椰也跟着出去,却没有去追赶他,而是回忆了一下,走到隔壁病房。
&esp;&esp;领袖果然住在这个病房里,房内站着厉桢,温大校和谢罗安,霍峥特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
&esp;&esp;病房门开着,他们见她进来,都纷纷转头看过来。
&esp;&esp;宁椰走进去,问候了一声领袖。领袖笑着点点头。
&esp;&esp;宁椰安静地看着对方,她发现领袖的状态确实不是很好。
&esp;&esp;她说:“我来通知你们,我准备申请成为候选人。”她看向领袖,问:“我的这个申请,您批吗?”
&esp;&esp;领袖很是诧异地看着她,许久后,笑道:“你符合成为候选人的条件,我当然批准。成为领袖,还需要获得士兵们的投票,且要高于其他候选人的票数才能上任。”
&esp;&esp;宁椰问:“有特殊情况吗?”
&esp;&esp;领袖沉默了一会儿说:“当然,如果票数最多的那个候选人把这个机会给了你,而其他人也没有异议时,你也可以上任。”
&esp;&esp;宁椰看向了厉桢,接着,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esp;&esp;厉桢:“……”
&esp;&esp;宁椰把厉桢叫了出来,俩人来到了走廊,还未等她开口,就听见厉桢笃定的声音,“会。”
&esp;&esp;对于谁来当领袖,士兵们不会有太大的感受。谁的武力值高,还能带他们去上战场,且能成功打跑异化体,谁就能当领袖。
&esp;&esp;这一次,领袖走的很安详,霍峥特没有错过见领袖的最后一面。
&esp;&esp;宁椰觉得这样挺好的。
&esp;&esp;厉桢毫无意外地获得了最高选票,然后在所有人的震惊中把这个位置让给了宁椰。
&esp;&esp;宁椰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景色,问:“时千渡还不肯来见我吗?”
&esp;&esp;霍峥特已经是大将了,他评价道:“时千渡那人就是这种臭脾气,气性大的很,又爱记仇。”
&esp;&esp;荣升为大校的厉桢站在一旁叹气:“主要是他在搞罢工。”
&esp;&esp;霍峥特:“就他矫情呗。”
&esp;&esp;宁椰想了想说:“那我们去看望他吧。”她笑了一下说:“谁让他矫情呢。”
&esp;&esp;霍峥特问:“除了供宿庄,你知道他还能住在哪里吗?”
&esp;&esp;宁椰:“知道啊。”那个地址,她很早就记住了。
&esp;&esp;冬天到了,说话的时候嘴里老是冒白气。
&esp;&esp;厉桢在开车,宁椰坐在副驾驶,开着窗对着外面哈气。
&esp;&esp;霍峥特坐在后座,他说:“你看我的,我指定比你吹的远。”
&esp;&esp;厉桢偏头看了一下,笑问:“你们无不无聊?”
&esp;&esp;哈完气,宁椰从包里翻出一本书,翻到最后一页,说:“我打算续写这本书。”
&esp;&esp;厉桢早就瞥见了封面,笑道:“你还是这么喜欢这本书。”
&esp;&esp;“嗯。”宁椰数了数著作者的名字,忽然心下一沉,她问,“编写这本书的作者们不会都是历任领袖吧?”
&esp;&esp;厉桢和霍峥特异口同声道:“是啊。”
&esp;&esp;“说来也奇怪,每一任领袖都会接着末尾继续编写下去。”厉桢说,“这就像是一本永远都写不完的书。虽然是反面教材,但读来却很有意思。”
&esp;&esp;宁椰缓缓合上书,静默许久后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上任领袖总是喜欢看着窗外了。”
&esp;&esp;“为什么?”霍峥特问。
&esp;&esp;宁椰笑道:“因为我现在也喜欢看着窗外。”
&esp;&esp;一窗之隔,隔着的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esp;&esp;“士兵的使命是什么?”宁椰问。
&esp;&esp;厉桢坚定道:“守护人类家园的安全。为了人类未来的安稳生活去战斗,哪怕牺牲也在所不辞。”
&esp;&esp;“那就够了。”宁椰说,“坚守住这份信念吧。好好活着。”
&esp;&esp;临近傍晚,三人终于抵达时千渡的住处。
&esp;&esp;乌沉沉的天空开始飘雪。
&esp;&esp;池塘的水位下降,露出零星的几根睡莲枯杆子,歪歪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