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走廊上。
&esp;&esp;秦俊冲锋在前,
&esp;&esp;“他奶奶!哪里来的小毛贼竟敢偷到小爷家门口!”
&esp;&esp;陈枫跟着周身冒着煞气的秦俊冲进屋……
&esp;&esp;……
&esp;&esp;……
&esp;&esp;“阿……阿姨?”
&esp;&esp;秦俊认出了屋里的中年女人,于“被洗劫”过的屋子里认出了明粒的母亲。
&esp;&esp;被当作贼的女人也认出了秦俊,还有跟在秦俊身后进屋的几人。
&esp;&esp;她盯着秦俊手里的拖把不禁嗤笑,
&esp;&esp;“怎么,把我当贼呢?”
&esp;&esp;秦俊下意识环顾了圈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屋子,
&esp;&esp;“……呵呵呵……”
&esp;&esp;这跟遭贼了也没区别。
&esp;&esp;明母一脸兴师问罪又理直气壮的样子,尤其人手里还拽着明粒的单肩包背带,一群年轻人瞬间明白了这位母亲为何而来。
&esp;&esp;秦俊和陈枫在童念初和章其华的眼神示意下退出了屋子。
&esp;&esp;“阿姨怎么今天有空过来看明粒?”
&esp;&esp;伸手不打笑脸人。
&esp;&esp;章其华忍住脾气,依然想在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前找出余地。
&esp;&esp;只因为明粒还在乎。
&esp;&esp;童念初则默默弯腰收拾起被散落在客厅各个角落的东西。
&esp;&esp;衣裤、鞋帽、包包,还有书……
&esp;&esp;这位母亲似乎将这个家里能查看的东西全都用有色眼睛审视了一遍,完全不在乎屋子里是不是有沈梦君的东西。
&esp;&esp;“你是想问我怎么进的屋吧!”
&esp;&esp;明母又一声嗤笑。
&esp;&esp;她从包里取出钥匙,拎出来给客厅里的两个人看,
&esp;&esp;“我有钥匙。合法进屋。不劳两位警察费心。”
&esp;&esp;话里话外都夹枪带棒,面上的表情更是充斥着鄙夷和不满。
&esp;&esp;她甚至一把挥开了章其华双手端给她的茶杯,
&esp;&esp;“别碰我!我嫌脏!”
&esp;&esp;啪!
&esp;&esp;童念初将手里碎了一半的玻璃壶精准地扔在了女人的脚边。
&esp;&esp;“阿姨不好意思,不小心手滑了。”
&esp;&esp;童念初完全变了脸色,霎时间变成了在工作时间毫无笑意的样子。
&esp;&esp;她抬了抬眼,眸子里尽是凉意,
&esp;&esp;“阿姨既然觉得脏又何必来呢。”
&esp;&esp;眼前的女人似乎被摔得稀碎的玻璃壶给吓到了,几秒钟后才强撑着找回颜面,
&esp;&esp;“我说我从小既懂事又乖巧的女儿怎么混成了一个神经病,合着就是你们给带坏的吧?你们一个个的,还都住在一起,该不会全是同性恋的死变态吧?你们要死就自己去死好了!为什么要带坏我女儿?”
&esp;&esp;章其华着急检查童念初有没有被碎玻璃波及到,身后却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esp;&esp;“这层楼除了我是神经病,其他人都不是!”
&esp;&esp;“是我这个死变态硬要住在这里!是他们即使知道我是个神经病也愿意接受我!”
&esp;&esp;明粒掰开母亲的手,抢回了大门钥匙,
&esp;&esp;“我从来没有给过你我家的钥匙。为什么你有?”
&esp;&esp;“你是我生的!我养你到现在,我有你的钥匙怎么了!”
&esp;&esp;“你没有养我到现在!我早就不靠你了!”
&esp;&esp;过去重复过许多遍的话,明粒真的……真的说累了。
&esp;&esp;她手臂忽然卸掉了力气,垂了下去。
&esp;&esp;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今唯一的一方天地,她还在乎的人和物依旧被母亲“践踏”的时候……
&esp;&esp;她真的,够了。
&esp;&esp;她傲气地抹掉眼角不自觉浸出的泪水,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esp;&esp;“把我朋友的东西捡起来。你丢我的东西就算了,就当我还你。但你没有资格和权利进她的卧室,动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