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慧敏靠在她肩上，哭着。
&esp;&esp;“穿着我的拖鞋……”
&esp;&esp;“我知道。”
&esp;&esp;“那是你送我的……”
&esp;&esp;“我知道。”
&esp;&esp;“她怎么能……”
&esp;&esp;沈悠心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esp;&esp;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江怀余没有上楼。
&esp;&esp;她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女人。
&esp;&esp;女人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esp;&esp;“看什么？”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
&esp;&esp;女人站起来，抱着手臂。
&esp;&esp;“你是江怀余吧？”她说，“你爸提过你。”
&esp;&esp;江怀余还是没说话。
&esp;&esp;女人笑了。
&esp;&esp;“怎么，不欢迎我？”
&esp;&esp;江怀余终于开口了。
&esp;&esp;“那双拖鞋。”
&esp;&esp;女人低头看了一眼。
&esp;&esp;“哦，这个？”她晃了晃脚，“可爱吧？你爸说随便穿。”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
&esp;&esp;“那是我阿姨的。”
&esp;&esp;女人愣了一下。
&esp;&esp;“阿姨？”
&esp;&esp;“沈慧敏。”江怀余说，“这个家的女主人。”
&esp;&esp;女人的脸色变了变。
&esp;&esp;然后她笑了。
&esp;&esp;“女主人？”她说，“你爸可不是这么说的。”
&esp;&esp;江怀余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女人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你……你想干嘛？”
&esp;&esp;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esp;&esp;沈悠心扶着沈慧敏走下来。
&esp;&esp;沈慧敏眼睛红肿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esp;&esp;那个女人看见她，嘴角弯了弯。
&esp;&esp;“哟，回来了？”她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esp;&esp;沈慧敏没说话。
&esp;&esp;沈悠心握着她的手，攥得很紧。
&esp;&esp;江怀余走过去。
&esp;&esp;“走吧。”她对沈慧敏说。
&esp;&esp;沈慧敏愣了一下。
&esp;&esp;“去哪儿？”
&esp;&esp;江怀余没解释，只是看了沈悠心一眼。
&esp;&esp;沈悠心点点头。
&esp;&esp;三个人往外走。
&esp;&esp;那个女人在后面喊：“这就走了？不喝杯茶？”
&esp;&esp;没人理她。
&esp;&esp;门关上了。
&esp;&esp;车里很安静。
&esp;&esp;沈慧敏坐在后座，靠着窗，看着外面。
&esp;&esp;沈悠心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esp;&esp;江怀余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esp;&esp;李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开车。
&esp;&esp;过了很久，沈慧敏开口了。
&esp;&esp;“心心。”
&esp;&esp;沈悠心转头看她。
&esp;&esp;沈慧敏看着她，努力笑了一下。
&esp;&esp;“可能就是朋友呢。”她说，“没关系的。”
&esp;&esp;沈悠心的眼眶红了。
&esp;&esp;“妈……”
&esp;&esp;“真的。”沈慧敏说，“可能就是……普通朋友。你别多想。”
&esp;&esp;沈悠心看着她。
&esp;&esp;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看着她努力挤出来的那个笑。
&esp;&esp;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esp;&esp;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esp;&esp;江怀余从后视镜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