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的欢欣,正是梁知砚之母岑姝,亦是她母亲的生前故交。
&esp;&esp;她热络地牵住林栖雾的手,“快进来快进来!外面有风,别吹着了!怎么还背着琵琶?阿砚你呀,都唔识帮绾绾拎下!”(阿砚你也是的,不知道帮绾绾拿着!)她嗔怪地睨了儿子一眼。
&esp;&esp;“伯母,最近偏头痛好些了吗?”林栖雾浅笑,顺从地被岑姝拉着往里走。
&esp;&esp;“唔紧要,旧患嚟。(老毛病了,不碍事。)”
&esp;&esp;客厅轩敞,水晶吊灯流泻华彩,映着纤尘不染的地板与名贵的欧式家具。
&esp;&esp;林栖雾将琴包轻置于玄关柜旁指定处,换妥拖鞋入内。
&esp;&esp;“等我看看。”岑姝拉着林栖雾在阔大的丝绒沙发落座,自己紧挨着她,目光慈爱地逡巡,“才半月不见,绾绾似乎又清瘦了?气色也不太好?是不是阿砚这臭小子净系识得忙工作,冇好好照顾你呢?”她说着,又瞪向斜对面单人沙发上的梁知砚。
&esp;&esp;梁知砚正垂首看手机,闻言抬眼,无奈地笑了笑:“妈,我最近ot咗一排。绾绾明事理,唔会介意呢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