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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事。”
&esp;&esp;林栖雾仰起小脸,向他微笑,“剧院的通知而已。”
&esp;&esp;为了掩饰突如其来的慌乱,她的眸光下意识地在他身上逡巡,落在他颈间——
&esp;&esp;那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结打得有些松散,位置也歪了几分,显然是早上那场“事故”后,两人匆忙收拾导致的。
&esp;&esp;“……你领带没整理好。” 少女向前一步,很自然地踮起脚尖。
&esp;&esp;她小心解开歪斜的结,指尖有些迟滞。
&esp;&esp;重新打结时,无意间蹭过他凸起的喉结。
&esp;&esp;领结在她微颤的指尖下成型,位置端正,也让她翻涌的心绪平复下来。
&esp;&esp;她刚松了口气,准备退开——
&esp;&esp;腰身猛地一紧。
&esp;&esp;霍霆洲俯身,短暂却饱含占有欲的吻,重重地印在她嫣红的唇瓣。
&esp;&esp;“bb,” 他亲昵地贴着她耳垂嘶磨,“今日我车你返工。(今天我送你上班。)”
&esp;&esp;第55章
&esp;&esp;车内异常安静。
&esp;&esp;林栖雾忍不住侧过头, 眸光描摹着丈夫开车的侧影。
&esp;&esp;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慵懒松弛。眉骨深邃俊美,薄唇习惯性微抿, 明明透着天然的疏离感,却勾得她心直痒。
&esp;&esp;少女舔了舔嘴唇,嗓音又轻又软,像是试探水温的小猫爪:“霍霆洲……”
&esp;&esp;她顿了顿, 神色有些紧张, “你以前去欧洲出差,会不会……想我呀?”
&esp;&esp;霍霆洲握着方向盘的手纹丝未动,仿佛她问的只是寻常天气。
&esp;&esp;另一只却不动声色地覆上妻子的手背,温热的指腹缓慢地、来回摩挲那处柔腻。
&esp;&esp;他微侧过脸, 眸色极深:“bb, 你觉得呢?”
&esp;&esp;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 林栖雾心跳骤然失序, 慌乱地移开视线。
&esp;&esp;她故意撇了撇嘴,眼神闪烁:“你每天那么忙的话,应该也就……一点点想我吧?”
&esp;&esp;话音刚落,身侧便传来一声低笑,震得她耳根有些发麻。
&esp;&esp;紧接着, 覆在手背上的大手收紧,覆着薄茧的指腹捏了捏她圆润的指尖,力道不轻不重, 却带着绝对的惩罚意味。
&esp;&esp;“错了。”
&esp;&esp;她不知道的是,丈夫在那些难捱的深夜,一遍遍想着如何排解心头那份难以抑制的思念。
&esp;&esp;闻言,少女胸口甜蜜的暖流还未散尽, 分别的压力已如泰山压顶。
&esp;&esp;她喉间一阵发紧,将准备好的措辞咽了回去。
&esp;&esp;她需要一个更恰当的时机,一个丈夫心情也许更好的时候。
&esp;&esp;车子抵达剧院侧门。
&esp;&esp;也许是即将离别的心情作祟,林栖雾本能地倾身,飞快地在丈夫紧抿的唇角印下轻柔的吻。
&esp;&esp;她退开一点,笑容甜蜜,“那今天都要好好想我哦!”
&esp;&esp;霍霆洲唇角上牵,反手握住她的手,牢牢扣住:“嗯,记得乖乖食饭。”
&esp;&esp;他隔着车窗看着她,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内,才缓缓收回目光,平静无声地汇入主干道车流。
&esp;&esp;走进排练厅,清晨惯有的零星声响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沸腾的嘈杂。
&esp;&esp;几十号人扎堆聚在中央,嗡嗡响成一片。
&esp;&esp;“三个月!仲要辗转咁多国家(还要辗转那么多国家)!” 头发几近花白的指挥手老杨摇着头,“我哋呢啲老骨头,副身顶唔顺咯!(我这把老骨头,身子顶不住咯!)留畀后生仔女去搏啦(留给年轻人去拼吧)!”
&esp;&esp;旁边的同事立刻点头附和,眉头微蹙:“系咯系咯(是啊是啊),横掂都系要过文化署嗰关(反正都要过文化署那一关),选得上选唔上都系未知数。预选名单让出去都冇所谓啦(预选名单让出去也无所谓啦),费事折腾。”
&esp;&esp;梅姐慢悠悠地梳理着弓毛,冷不丁地插进来:“哼,系咯(是啊)!让晒畀啲搏命向上爬嘅人(全让给那些拼命往上爬的人),咪啱晒佢哋心水喽(不正合了她们心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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