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无论是哪一方,这对新人他肯定认识。
&esp;&esp;见宁蔚魂不守舍,宋淑瑶拉着她回去,“咱们还是赶快把婚礼的道具都拆了吧,省得一会儿周大小姐看到那些东西还觉得晦气。”
&esp;&esp;宁蔚和宋淑瑶赶到时,已经很多搭建师傅在拆道具了。
&esp;&esp;她们两个女生搬不起大件,就帮忙把那些能抬起来的小东西全都搬回了车里。
&esp;&esp;宁蔚抱着道具来回第三趟,这时一个搭建师傅扛着个大型的梯子过来,嘴里还嚷嚷着:“让一让,让一让啊。”
&esp;&esp;梯子巨大,为了让搭建师傅顺利过去,宁蔚抱着道具只能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让路。
&esp;&esp;她扭过了半边身躯,手中抱着重物,一下重心不稳往右边倾倒。
&esp;&esp;踉跄几下,宁蔚意外地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esp;&esp;她低着头,站都没站稳就匆忙道歉。
&esp;&esp;男人宽大的手扶住她的肩膀,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宁蔚的头顶传来,带着浅浅的气音,是很好听的声音。
&esp;&esp;宁蔚缓缓扬起脸,视线内蓦然撞入一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
&esp;&esp;周时潋垂着眸光,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由呆滞转为震惊的表情,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刚才在找我?”
&esp;&esp;宁蔚:“我就是好奇,你怎么忽然不见了。”
&esp;&esp;她语气极其自然,对找他的事也表现的无关紧要一样。
&esp;&esp;周时潋松开她,宁蔚立刻站稳后退几步。
&esp;&esp;他单手插在兜里,衬衫的领口解开了几粒,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姿态极其散漫地倚在墙边,低声说:“周郁瑶是我妹妹。”
&esp;&esp;宁蔚眼睫一颤,眸光露出震惊。
&esp;&esp;随后又觉得自己表现的过于失礼了,连忙体贴说:“那,那你赶紧去安慰你妹妹吧。”
&esp;&esp;刚才发生了那种事,周郁瑶现在肯定还在伤心。
&esp;&esp;周时潋啧了声,痞里痞气地说:“你觉得我闲的没事做?”
&esp;&esp;话毕,他转身走了。
&esp;&esp;宁蔚楞在原地,回头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
&esp;&esp;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周时潋还有妹妹。
&esp;&esp;当初在佑原的时候,他只见过他那年迈的奶奶。
&esp;&esp;高中整整三年,她从没有见过他身边有除了奶奶之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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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弥雾工作室的道具全部拆除后,宁蔚和宋淑瑶正准备撤了,别墅的管家过来传话:“周小姐让弥雾工作室的所有人今晚都留下来一起参加晚会。”
&esp;&esp;宁蔚婉拒:“婚礼取消了,我们也没必要留下来。”
&esp;&esp;管家笑:“是周小姐喜欢热闹,周小姐说晚会要是少了你们也会少很多乐趣。”
&esp;&esp;最终宁蔚和宋淑瑶等人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esp;&esp;正好从西郊这边回到工作室最起码也要四个小时的车程,下午所有同事又是负责搬运东西,又是拆卸早已经精疲力尽了。
&esp;&esp;倒不如留下来好好休息一晚上。
&esp;&esp;户外婚礼改成了户外宴会。
&esp;&esp;周郁瑶这回请的基本都是年轻人,夜晚,是属于年轻人的狂欢,没人不会喜欢自由的晚宴。
&esp;&esp;宁蔚坐在泳池旁吃着水果,看着周郁瑶被一群人围着笑靥如花的狂嗨跳舞,忽然好奇问:“淑瑶,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婚礼,周小姐父母都没有来啊。”
&esp;&esp;如果其他亲戚没来还好理解,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亲生父母都不来呢?
&esp;&esp;关于这场婚礼,宋淑瑶跟周郁瑶的交涉比宁蔚多,就多少了解一些,小声回道:“好像是周小姐的父亲不满意这个女婿,但因为太疼爱女儿了,棒打鸳鸯又舍不得女儿伤心,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婚礼索性也不来了。”
&esp;&esp;宁蔚今晚喝了一点酒,都不像平时那样话很少。
&esp;&esp;她笑了声,角度刁钻地想:“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秘书是周小姐的父亲安排的?”
&esp;&esp;就为了让女儿看清自己执意要嫁的人的真面目。
&esp;&esp;宋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