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梁武帝。
&esp;&esp;一时居然无人发现梁武帝的异常。
&esp;&esp;直到户部尚书柴元裕禀告国库目前收上来的税收时,抬头看了梁武帝一眼。
&esp;&esp;这一眼,吓得柴元裕眼珠子直接立起来了。
&esp;&esp;他抬手指向梁武帝,惊恐的大叫起来,
&esp;&esp;“大---大胆,何人胆敢冒充皇上,快来人啊!救驾!”
&esp;&esp;柴元裕这么一喊,朝臣们顿时全都抬头看了过去。
&esp;&esp;这一看,大臣们全都吓得瞠目结舌。
&esp;&esp;他们跪拜半天,跪拜这是谁啊,怎么会有这么黑的人?
&esp;&esp;哗啦一下,大臣们顿时跟炸了锅的鸭子一样,咕呱咕呱吵吵闹闹的议论起来。
&esp;&esp;梁武帝瞪着哇哇乱叫的柴元裕,气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esp;&esp;“放肆!大胆,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何人敢冒充朕!”
&esp;&esp;看吧,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出,这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大臣,真是废物。
&esp;&esp;尤其是柴元裕这个老贼,一直都很稳重,偏偏今天第一个跳脚,他真是看错这个老贼了,难当大任。
&esp;&esp;梁武帝这一声怒吼,吵闹的朝堂顿时安静的下来。
&esp;&esp;听到熟悉的骂声,众大臣一脸懵逼的互相看了一眼。
&esp;&esp;梁武帝要搞什么,为什么把头涂的这么黑,有什么说法吗?
&esp;&esp;难不成是钦天监出的主意?
&esp;&esp;早朝前雨公公叫走了钦天监正史马希明,到现在人还没回来呢。
&esp;&esp;想到这里,众人目光全都有意无意的往钦天监那一帮人身上扫去。
&esp;&esp;正史不在,两位钦天监副史还在呀,他们应该也知道点什么吧。
&esp;&esp;钦天监的人也是一脸懵逼,马希明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跟他们透露啊。
&esp;&esp;柴元裕喊完后,就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
&esp;&esp;他突然抬头看到个黑黢黢的脑袋,一下子懵逼了,脑袋一片空白,那些话就脱口而出了。
&esp;&esp;话一出口,他就已经后悔死了。
&esp;&esp;他一向明哲保身,不做出头鸟,今天倒是做了一回。
&esp;&esp;此时再听到梁武帝那熟悉的声音,柴元裕双膝一软,直接跪下去磕头请罪,
&esp;&esp;“皇---皇上,微--微臣连续好几夜未睡,忙着充盈国库,导致老眼昏花,还---还望皇上恕罪。”
&esp;&esp;柴元裕嘴唇颤抖的话都差点说不利索,脸色煞白一片。
&esp;&esp;那些刚刚指指点点的大臣们,也都哗啦一下全都跪了下去。
&esp;&esp;“求皇上恕罪!”
&esp;&esp;兵部侍郎韦建雄跪在地上,略微抬起头又瞅了梁武帝一眼。
&esp;&esp;刚好此时梁武帝张嘴准备说话,在黢黑脸的衬托下,梁武帝的牙齿显得雪白,眼珠瞪着朝臣显得眼白特别多,莫名的有些喜感。
&esp;&esp;韦建雄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安静的朝堂上,这笑声显得尤为明显。
&esp;&esp;好几个笑点低的大臣死命的咬着后槽牙忍着笑,身体都快抖成了筛糠。
&esp;&esp;梁武帝听到韦建雄的嗤笑声,直接气炸了。
&esp;&esp;他的目光从柴元裕身上挪向韦建雄,眼神里满杀气。
&esp;&esp;国库空虚,还需要柴元裕想办法充盈国库,暂时不能拿他开刀。
&esp;&esp;至于韦建雄…
&esp;&esp;“韦建雄,很好笑吗?”
&esp;&esp;梁武帝盯着韦建雄,冷声问道。
&esp;&esp;韦建雄浑身一颤,吓得手心里全是汗,
&esp;&esp;“皇上,微臣---微臣----”
&esp;&esp;“呵!”
&esp;&esp;梁武帝冷笑一声,扬声道,
&esp;&esp;“来人,把韦建雄拖下去,剃光头。”
&esp;&esp;梁武帝以为大臣们在笑他的光头,其实大臣们笑的是他黝黑的脸。
&esp;&esp;他戴着十二旒冕,大臣们还没看到他的光脑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