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枝很喜欢这些珠光宝气,她完全沉浸其中看花了眼。
&esp;&esp;直到看得眼酸,她一抬头,对上谢晏慈望她的视线。
&esp;&esp;明枝一愣。
&esp;&esp;男人倒是很自如:“怎么样?”
&esp;&esp;明枝噎了下:“挺好的。”
&esp;&esp;她指向一颗鸽血红和一套祖母绿项链,虽然谢晏慈说让她随便挑,但毕竟是给他母亲买的生日礼物,明枝挑的风格都尽量大方:“这俩都不错,挺适合送给妈妈的,你看看呢。”
&esp;&esp;谢晏慈不置可否。
&esp;&esp;明枝以为他不太满意,又低头翻动册子。
&esp;&esp;忽然,视线里闯进来一抹白影,下一秒,冰凉的温度强有力地从手腕上传来。
&esp;&esp;谢晏慈伸手扼住了她的手腕。
&esp;&esp;明枝愣住。
&esp;&esp;男人的手很大,明明握的是她的手腕,却几乎要将她的整只手覆盖。
&esp;&esp;绯红绒感的桌毯,光滑深蓝的书页,吊灯落进碧黄色的茶水里,泛起流光溢彩的涟漪。
&esp;&esp;肌肤交错,冷白与粉白重叠。
&esp;&esp;他包裹住她,轻而易举。
&esp;&esp;视觉观感强到让明枝一时都忘记了呼吸,冰冷的触感更是刺得她头皮发麻。
&esp;&esp;她一抬眼,对上男人漆黑晦暗的眸子——她从中看见了她自己,怔愣诧异,像兔子,这是蛇的猎物。
&esp;&esp;“……”
&esp;&esp;“那个呢?”男人开口的瞬间,他松了她的手腕,同时移开视线,示意明枝看下面的展台。
&esp;&esp;凉感顿消。
&esp;&esp;明枝本能地循着话望去。
&esp;&esp;是一条双层粉钻缎带项链。
&esp;&esp;主石是一颗7克拉的水滴形天然粉钻,被两颗三角形的无色钻石簇拥着,围绕了缎带一周的,是几千颗无色钻石和圆形粉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