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枝咬唇,含糊其辞:“烟花还有灯……很好看,谢谢。”
&esp;&esp;“嗯,还有吗?”
&esp;&esp;明枝:“……”
&esp;&esp;本就羞愤的明枝被问得无言以对,她气不打一处来,有点恼了,拍开谢晏慈的手:“没了。”
&esp;&esp;男人笑了笑,还好没再问。
&esp;&esp;明枝刚松了口气。
&esp;&esp;下一秒,听见男人问她:“手帕你还要吗?”
&esp;&esp;明枝:“……”
&esp;&esp;她都要怀疑谢晏慈是故意的了,侧头觑去,偏偏男人一副正人君子的绅士模样,他面带微笑,仿佛只是单纯的关切。
&esp;&esp;倒显得她小人之心。
&esp;&esp;明枝尴尬地一把抓过:“谢谢。”
&esp;&esp;过了很久,窗外烟花还没停,维港“生日快乐”的大字在越来越浓郁的夜色下依旧耀眼。
&esp;&esp;明枝顿了顿:“这要放多久呀……”
&esp;&esp;“生日结束。”他说。
&esp;&esp;“……这太破费了吧。”明枝皱眉,“得多少钱呀?”
&esp;&esp;和陈裕安恋爱一周年的时候,陈裕安也曾在江城cbd弄过,只有十分钟,据陈裕安所说就这都已经贵得离谱。
&esp;&esp;谢晏慈不答反问:“你不喜欢吗?”
&esp;&esp;“喜欢呀。”
&esp;&esp;这么盛大隆重、极具仪式感。谁会不喜欢?
&esp;&esp;明枝没好意思跟谢晏慈说。
&esp;&esp;这趟她原本觉得很倒霉糟糕的港城之旅,都因此而变得格外有意义。
&esp;&esp;“那就够了。”谢晏慈注视她的眼睛说。
&esp;&esp;明枝一怔。
&esp;&esp;她脑中甚至很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千金博得美人笑”。
&esp;&esp;“寿星最大。”他说。
&esp;&esp;明枝顿了顿,腹诽自己真是中二小言看多了,脑子里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esp;&esp;谢晏慈只是人好而已。
&esp;&esp;就像当初,那辆被她撞凹、后来明枝查过,赔损要为天价的劳斯莱斯,他也没让她赔。
&esp;&esp;如今也不过是看她一个人在异地过生日,所以才弄得这样热闹吧。
&esp;&esp;明枝垂下眸。
&esp;&esp;明明是件好事,却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有点失落。
&esp;&esp;“……”
&esp;&esp;吃完饭,明枝又一次地感谢了谢晏慈。
&esp;&esp;“不用这么客气。”谢晏慈说,“一起回去?”
&esp;&esp;明枝说好,但她上车后忽然想到一个事儿:“咦,你怎么住酒店呀?你家不是这里的吗?”
&esp;&esp;男人步伐微顿,随后他若无其事道:“太远了。”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公司在附近,办公更方便。”他指了指远处,“我家在那边的半山腰。”
&esp;&esp;明枝点头,没有多想:“那你其实在附近买个房子也挺方便的。”
&esp;&esp;谢晏慈说也是。
&esp;&esp;两人跳过了这个话题。
&esp;&esp;夜晚的港城很是热闹,车流不息,汽车鸣笛声与粤语叫卖声交织。
&esp;&esp;明枝开了车窗,她侧头感受港城的夜色。
&esp;&esp;头顶的烟花还在绽放,有许多行人拿起手机边惊叹边拍照,有粤语也有普通话。
&esp;&esp;“我去谁家霸总又表白来了?”
&esp;&esp;“真系好浪漫喔!”
&esp;&esp;“宝宝我知道我生日你也会这么宠我的对吗?”
&esp;&esp;“我卖肾够吗?”
&esp;&esp;“这都放多久了?我要是女生要幸福死了!”
&esp;&esp;“……”
&esp;&esp;明枝听着,为他们的误解言论不禁脸红,心中腹诽这根本不是告白好吗?
&esp;&esp;她偷偷瞥一眼旁边的谢晏慈,他闭着眼似乎在小憩,也不知道听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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