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意识到她在想什么,明枝连忙回神。
&esp;&esp;转眼的功夫,便见谢晏慈随意挽起的右边袖子掉了下来,水珠迸溅,洁白的衬衫袖扣落了点点的湿痕。
&esp;&esp;许是在忙着清洗,他只是瞥了眼没有管。
&esp;&esp;明枝放下花,过去帮他挽起。
&esp;&esp;察觉到女生的动作,谢晏慈停了下来。
&esp;&esp;女生指腹圆润,泛起微微的粉色,她动作细致温柔,先将他的袖子拉直,再叠起挽上。
&esp;&esp;指节擦过他的小臂时带来淡淡的凉意。
&esp;&esp;明枝碰到他的手臂,硬的像铁似的,她帮他挽好袖子忍不住戳了两下,纹丝不动,她纳闷道:“你怎么这么硬?”
&esp;&esp;闻言,男人的身体有明显的停顿。
&esp;&esp;明枝疑惑男人怎么不说话,抬头要望他时,眼前闪过一抹影。
&esp;&esp;谢晏慈忽然半蹲了下来。
&esp;&esp;视线倏地与男人的对视上,明枝不由一怔,又觉得有点莫名。
&esp;&esp;“锻炼,”谢晏慈先回答了她的问题。
&esp;&esp;明枝想起她去过一次就悄悄鸽掉的健身房,她有点心虚,摆摆手准备溜掉让他继续洗菜吧——
&esp;&esp;腕上忽然被裹住一圈湿潮。
&esp;&esp;男人的眸子微微眯起更显狭长,好似蛇瞳般,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明枝眼睫不禁轻颤。
&esp;&esp;“还有,”潮湿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强势地划过她粉润的唇瓣,低沉的声音犹如警告,“你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吗?”
&esp;&esp;刚才在说什么?
&esp;&esp;她说什么了……不就说他硬……??
&esp;&esp;明枝头皮都要炸了。
&esp;&esp;她对上男人晦暗幽深的目光,脸瞬间红的似能滴血,好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esp;&esp;良久才羞恼地憋出一句:“流氓。”
&esp;&esp;谢晏慈笑出了声。
&esp;&esp;看着少女粉嫩似桃子般的脸蛋,真是心痒得厉害。
&esp;&esp;他喉结滚动,反复压制,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地倾身含住女生的脸颊。
&esp;&esp;明枝还羞愤着,被男人覆过来,她气得轻拍他的肩背,嘴上嘟囔着“不许亲我啦臭流氓”。
&esp;&esp;但没有躲开。
&esp;&esp;直到最后男人的唇瓣稍一偏移,堵住了女生“阻止”的嘴。
&esp;&esp;他亲得很久,直到明枝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才松开。
&esp;&esp;分开之时,谢晏慈还不舍地又回吻了下。
&esp;&esp;时间很久,却始终只是含着女生的唇瓣。
&esp;&esp;而明枝刚被亲完,脑子还有些昏沉,她情不自禁地微张开着唇。
&esp;&esp;盯着女生唇瓣之间隐隐露出的一截粉舌,谢晏慈眼皮克制地垂下,遗憾让男人略显烦躁地心底轻啧。
&esp;&esp;……
&esp;&esp;插完花,明枝好心情地换了个红色格子桌布,将其他外卖摆上桌,再分别将牛油和猪肚鸡的火锅底料下进鸳鸯锅,没过多久就咕嘟咕嘟冒起香味。
&esp;&esp;谢晏慈也洗好了菜沥干,整理有序地装进盘里。
&esp;&esp;他拿起公筷下菜。
&esp;&esp;明枝打开投影放了部喜剧片当背景音。
&esp;&esp;随即想到什么,她又笑眯眯地跑进厨房,再出来时给自己配了个“噔噔噔噔”的出场音。
&esp;&esp;谢晏慈一瞧,原来是去拿红酒和高脚杯。
&esp;&esp;“喝点吗?”明枝说。
&esp;&esp;想起女生喝完酒的样子,谢晏慈挑眉,没有思考地就颔首同意,他主动接过红酒拿启瓶器打开。
&esp;&esp;猩红的酒液入杯,在灯光下晃起漂亮的色泽。
&esp;&esp;明枝倒着倒着,忽然顿了下:“哦对,这酒应该是温绵送的,我不太懂酒,你要是喝不习惯不用勉强,冰箱里还有椰子水橙汁。”
&esp;&esp;她抿唇,没好意思说。
&esp;&esp;其实她是想起来当初第一次邀请陈裕安吃饭时,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