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0055——陆霄——94。
&esp;&esp;0041——温宁——31。
&esp;&esp;0014——许临安——18。
&esp;&esp;0015——裴淮——12。
&esp;&esp;0033——宋渡——27。
&esp;&esp;0029——霍铮——61。
&esp;&esp;0009——顾衍——43。
&esp;&esp;0000——狼王——？
&esp;&esp;“这什么？”宋渡凑过来看了一眼，对着自己的数字皱眉，“打分？排名？就给我27？什么评判标准？”
&esp;&esp;没人笑。
&esp;&esp;白祈把纸翻过来。背面只有一行字：
&esp;&esp;【你知道这些数字代表什么。明天十二点，我替你验证。】
&esp;&esp;白祈的拇指擦过那行字迹，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层灰。
&esp;&esp;“情感浓度。”他说。
&esp;&esp;修理厂的安静延续到了消防站的二楼。
&esp;&esp;“每条线末端的数值，是对方对我的情感依附程度。0001在量化你们每个人对我的在意程度。”白祈的视线从纸面抬起来，扫过在场的人，“他不是在监控我，他是在监控你们。”
&esp;&esp;陆霄的94挂在那里，像一道裸露在外的伤口。
&esp;&esp;“94。”陆霄自己念出来，声音没什么起伏，“够高了？”
&esp;&esp;“是靶心。”白祈把纸折好放进口袋，“数值最高的人，是0001第一个要利用的人，也是他认为最容易通过操控来伤害我的人。”
&esp;&esp;陆霄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在咬自己嘴唇内侧的肉。
&esp;&esp;“所以刚才在路上说的话全白说了？”他问。
&esp;&esp;“不是白说。”白祈看他，“你说你选了一个我不会主动丢弃的棋格。你说对了。但94这个数字意味着你同时也是对手最想翻的那颗棋子。”
&esp;&esp;“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离你远一点？”
&esp;&esp;白祈没有回答。
&esp;&esp;沈渊站在窗边，一直没开口。
&esp;&esp;他的视线不在那张纸上，在白祈的右手上，口袋里的手，指头正一下一下地按压折痕。
&esp;&esp;这是白祈思考时的习惯，但频率比平时快。
&esp;&esp;许临安推了推眼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墙：“我才18，看来在0001眼里，我对你的利用价值比感情价值大。”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倒也没说错。”
&esp;&esp;“许临安的18说明你是场上最理性的人。”白祈说，“0001操控情感依附度高的人来打击我，反过来说，依附度越低的人越不好控制，对他的布局威胁最大。”
&esp;&esp;许临安看了白祈两秒，忽然笑了：“所以你现在是在夸我？”
&esp;&esp;“在给你加班。”
&esp;&esp;许临安的笑收了。他听懂了。
&esp;&esp;“你要我做什么？”
&esp;&esp;“明天的三方会谈，你替我去。”
&esp;&esp;在场所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裴淮没动，宋渡挑了下眉毛，温宁的视线在白祈和许临安之间走了一个来回。
&esp;&esp;陆霄的手指攥了一下松开。沈渊转过头看白祈。
&esp;&esp;“理由。”沈渊说。一个字，不是质问，是需要信息才能做判断。
&esp;&esp;“0001的邀请针对我。所有部署都针对我。他量化了我身边每个人的情感数据，他掌握系统级的通讯权限，他能操控地下生物的行为，还有一个0037日夜跟踪监控。”白祈掰着手指一项项列，“他对我了解到这种程度，我走进那个广场的那一秒，就是把所有数据交给他验证的时刻。”
&esp;&esp;“但你不去，他说地面上的东西从消防站开始涌。”宋渡提醒。
&esp;&esp;“他会涌。”白祈点头，“不管我去不去他都会涌，这种人不会因为你听话就取消惩罚。但许临安代替我出席有一个好处，0001的所有预案都建立在&039;白祈到场&039;的前提上。换一个人，他的预案要重新跑参数。”
&esp;&esp;“你很确定他不会直接翻桌。”温宁说。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