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谓“上一届唯一通关者死后留下的执念体”——那个死掉的人，就是0001本人。
&esp;&esp;他没死，他把自己的执念剥离出来，变成了道具，放进了这场游戏里。
&esp;&esp;好狠的一个人。
&esp;&esp;白祈抬头，看向隧道深处的黑暗，0037说过，0001一直在看。
&esp;&esp;本来以为是通过变异体，现在看来是通过残影。
&esp;&esp;“走。”白祈把卡牌收进口袋，转身向门外走去。
&esp;&esp;“你要带走它？”江夜泽在身后问。
&esp;&esp;白祈没回头。
&esp;&esp;“0001想验证我在失去底牌后还能不能留住人。”白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很轻，但圆形空间的回声让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esp;&esp;“那我就拿走他的底牌，让他验证一下自己。”
&esp;&esp;门在身后关上。
&esp;&esp;沈渊跟在白祈左侧，步伐和来时一样。陆霄在右后方，距离近了两公分，强化剂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esp;&esp;隧道里安静了十几秒。
&esp;&esp;“白祈。”沈渊忽然开口。
&esp;&esp;“嗯？”
&esp;&esp;“第一眼。”沈渊说。
&esp;&esp;白祈偏头看他。
&esp;&esp;沈渊没有看他，目视前方，步伐稳定。
&esp;&esp;“他说得对。”沈渊的声音很低，“是第一眼。”
&esp;&esp;白祈的脚步顿了半拍。
&esp;&esp;然后他继续走，嘴角的弧度在黑暗里维持了大约三秒，收敛的时候，陆霄刚好从侧面看见了尾巴。
&esp;&esp;陆霄什么都没说。
&esp;&esp;他只是把和白祈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公分。
&esp;&esp;通讯石震动。
&esp;&esp;许临安的消息：【0001的通讯编号从系统列表里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编号0037。】
&esp;&esp;白祈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残影卡牌的位置，卡牌不再渗出黑雾，它安静下来了，像在等新的指令。
&esp;&esp;第77章 废都余生17
&esp;&esp;隧道里没有风，空气闷得像含着水。
&esp;&esp;白祈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血泪坠的感知范围压缩到三十米以内，精神力见底的感觉像脑子里有人在用砂纸一层一层地磨。
&esp;&esp;口袋里的残影卡牌贴着他的大腿外侧，隔着布料意外的居然能感觉到温度，不高不低，和体温一样，像某种活物在学习他的皮肤。
&esp;&esp;沈渊在左侧半步的位置，匕首没收，手臂自然垂着，刃口朝下。他的步幅比来时短了一点，不是刻意放慢，是在匹配白祈的节奏。
&esp;&esp;白祈没回头看他。
&esp;&esp;“第一眼”三个字还留在空气里，没人提起，也没人当它不存在。白祈很擅长处理这类信息，归档、标注优先级、决定是否利用。但沈渊这三个字的优先级在他脑子里弹了好几次，始终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文件夹放进去。
&esp;&esp;有点烦。
&esp;&esp;陆霄在右后方，距离近到白祈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强化剂的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他的呼吸带着轻微的紊乱，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脚步没有乱。
&esp;&esp;他一直在看白祈的侧脸。
&esp;&esp;白祈知道。血泪坠不用开都知道，陆霄的视线像一根线，从隧道入口到现在没有断过。
&esp;&esp;“你的手。”白祈忽然说。
&esp;&esp;陆霄一顿。
&esp;&esp;白祈伸出右手，手心朝上。
&esp;&esp;“给我看看。”
&esp;&esp;陆霄犹豫了不到一秒，把发抖的手放上去。白祈的指腹按在他的脉搏上，力道很轻，像在确认什么数值。
&esp;&esp;脉搏很快，快到不正常。
&esp;&esp;“强化剂的代谢周期快到了。”白祈说，“接下来几个小时你的体能会大幅下降，别逞强。”
&esp;&esp;话说完他没有松手。
&esp;&esp;陆霄盯着白祈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喉结滚了一下。
&esp;&esp;“你不怕我现在这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