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它在筛选能承载法则碎片的人，是为了救他。”
&esp;&esp;顾衍接上：“换句话说，玩家不是游戏对象，是实验材料。”
&esp;&esp;这句话落下，厅内气氛沉了下去。
&esp;&esp;霍铮脸色很冷：“所以那些死在副本里的人，也只是材料损耗？”
&esp;&esp;宋暮抬眸：“如果高阶玩家死亡只是状态切换，那普通玩家呢？”
&esp;&esp;没人立刻回答。
&esp;&esp;裴淮把刀鞘扣在桌边，声音平直：“低阶样本，淘汰。”
&esp;&esp;谈语堂看了他一眼：“你说话真适合挨打。”
&esp;&esp;裴淮：“事实不需要好听。”
&esp;&esp;季衡渊靠在墙边，手臂搭着战斧柄：“事实也可以砍碎。”
&esp;&esp;白祈没制止。
&esp;&esp;他喜欢这种火气。
&esp;&esp;火气代表还没麻木。
&esp;&esp;温宁把那几行记录复制进自己的面板，又做了三层校验：“记录是真的。不是伪造。法则碎片拖出来的是底层缓存，系统删过，但没删干净。”
&esp;&esp;“它删不掉。”白祈说。
&esp;&esp;众人看向他。
&esp;&esp;白祈把掌心的深红碎片虚影往上托了一点，那道光像活物一样贴着他的皮肤转动。厉寒舟站在他身后，手指按住他的肩，没用力，只是让他别把自己送出去太多。
&esp;&esp;白祈偏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我有数。”
&esp;&esp;厉寒舟低声：“你每次说有数，最后都要流血。”
&esp;&esp;白祈笑：“那你看着我。”
&esp;&esp;厉寒舟垂眼：“一直在看。”
&esp;&esp;谈语堂酸得很明显：“会议记录里能不能加一条，禁止开会期间一对一私聊？”
&esp;&esp;陆霄终于开口：“你也可以坐近点。”
&esp;&esp;谈语堂：“我怕被鬼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