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esp;&esp;他踉踉跄跄地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柄悬在半空的剑。
&esp;&esp;剑已经不见了,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esp;&esp;桑渡只觉得这回忆令人心头发苦,闷着头又爬了几十级台阶,嘴里不由自主地念叨出声:完啦,怎么一直想下跪
&esp;&esp;这话本是自言自语,纯粹是膝盖酸软的本能感慨。
&esp;&esp;谁知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声音就凑了过来,带着十二分的热忱和三分叫人牙酸的崇拜:这位兄台,你拜宗之心好虔诚啊,竟然想要跪拜入宗!
&esp;&esp;桑渡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
&esp;&esp;说话的是个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圆圆的脸,眼睛亮亮的,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背上斜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像只把自己收拾妥当准备远行的小松鼠。
&esp;&esp;他进山前应该没有修炼过的,只是测过灵根,获得了参加入宗考核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