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你转身对殿外那些内侍说道:皇上身子不适,我送皇上回养心殿休息,无人准跟随。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威严与不容反驳,让所有内侍只能低头应是,却没人敢抬头确认发生了什么。你扶着披着你外袍的慕容渊缓步走出御书房,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手掌扣在他腰侧时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支撑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又不会让他感到不适。远处影一站在暗处,目光死死盯着你们离去的背影——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嫉妒与不甘:为何皇上能享受此人如此细緻的照顾?沉惊鸿收到消息后沉默许久:花帝师居然在御书房对皇上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后,还亲自送皇上回养心殿?此人对皇上的掌控与宠溺,已经深入到最禁忌的层面……而你只是悠悠地扶着慕容渊走在长廊上,月光洒在你们身上,像某对极为亲密的恋人般从容——这场掌控,已经无人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