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esp;&esp;什么雪天女访问?这个词出现频率太高,使我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逆反心理,“怎么,你们也信那个什么‘雪天女’吗?”我不由自主地这样问出口。
&esp;&esp;“……”
&esp;&esp;“……”
&esp;&esp;村里人面面相觑,仿佛我这番发言十分不妥当似的。
&esp;&esp;“信啊,我们当然信,不信也不会留在村子里了。”在短暂的沉默后,一个笑眯眯的姨姨如是对我解释说。
&esp;&esp;好迷信,好傻。
&esp;&esp;我想:看来这个地方不止郁霖奶奶病得重。
&esp;&esp;那几位村妇似乎意识到在我内心对“雪天女”并不多余尊敬,由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开始告诉我雪天女是多么灵验的一尊神明,而他们这个村连带着雪天女所在的“禹家河”又是怎样因有关雪天女的习俗逐渐繁荣昌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