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而我的身体也在这一刻瘫软下来。
&esp;&esp;“他……”
&esp;&esp;“好可惜,他没死。”钟郁霖淡着面色,眯眼苦笑着说。
&esp;&esp;我这才松了半口气,当然,只是半口——因为我打了他毕竟是事实。
&esp;&esp;万一他向家里人告状,回到家面对林元庆,我照样是九死一生。
&esp;&esp;正在我愣神之际,钟郁霖已经开始“搬动尸体”。
&esp;&esp;他将禹竞徐的身体摆弄成坐姿,靠在房间的墙头,然后恶狠狠“啪——啪——”两耳光,他的巴掌扇在了禹竞徐的脸上。
&esp;&esp;禹竞徐的脸立马歪向一边,也没有醒过来,钟郁霖“啧”了一声,疑惑曰:“居然不是装的。”
&esp;&esp;“喂……那个,是不是得叫医生比较好啊?”
&esp;&esp;我不太硬气的建议,引得钟郁霖的冷笑,他回头反问:“你就不怕家里人知道了?”
&esp;&esp;我没声了。
&esp;&esp;他似乎看出我的不安,又说:“你放心,再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哪怕他死了。”
&esp;&esp;这话可真奇怪,如果我真的意外杀了人,他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帮我逃脱法律的制裁吧?
&esp;&esp;毕竟……他跟我一样,也只是一个小孩子。
&esp;&esp;而且,我的道德也不允许我这样做。
&esp;&esp;眼眸不由自主上下打量着昏迷的禹竞徐,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他的手里竟扔完完整整紧紧拽着一把头发——那深灰的色泽,毫无疑问是钟郁霖的,而且并不是折断,那显而易见,是从头发根部连根拔起的。
&esp;&esp;好痛,禹竞徐这家伙,他扯住钟郁霖的头发时,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
&esp;&esp;而钟郁霖却从从始至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都没有将手抚向后脑,让我发现他的痛。
&esp;&esp;鸡皮疙瘩冒了满臂,我想都不敢想,刚刚他们二人那场为期不过一分钟的互殴,究竟是怎样的“你死我活”。
&esp;&esp;“林听澜,”乍然听见钟郁霖开口,他以不太有所谓的语气,淡淡问我说:“想要我帮你么?”
&esp;&esp;如果我是一个有有责任心、不逃避的汉子,那么这个时候,我想我是应当摇头,说:“这一切都由我自己承担。”的。
&esp;&esp;然而事实却是——我任由郁霖拉着我,来到床边。
&esp;&esp;我眼睁睁看着他倒在床上。
&esp;&esp;我被他牵着手握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我听他微笑着轻声说:“用力,尽量掐出淤痕来,能明白么?”
&esp;&esp;第19章 郁霖说他是同性恋
&esp;&esp;我承认,有时候我的反应就是慢到完全跟不上钟郁霖的节奏。
&esp;&esp;当手心触碰到他的脖颈时,我先是感受到一阵近乎爱不释手的细腻,后才惊叹于他脖子生得纤细,那缓慢搏动却尚且不算明显的喉结,令我如此明晰地认识到到眼下生命的鲜活。
&esp;&esp;我不是那种喜欢破坏美好的人。
&esp;&esp;更别说,此刻抚住我手腕的钟郁霖,正对我微笑着。
&esp;&esp;湿润着眼眸,不太有所谓般看向我的他……很美。
&esp;&esp;叫我掐住他的脖子令它产生淤痕?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esp;&esp;我不想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去做这种事。
&esp;&esp;那会遭天谴的。
&esp;&esp;目光不由自主投射到钟郁霖床头的雪天女雕像上。
&esp;&esp;那就是我方才出手的证明。
&esp;&esp;是……凶器。
&esp;&esp;警察来了能够凭借那个抓住我。
&esp;&esp;但为什么偏偏就是它呢?
&esp;&esp;为什么?
&esp;&esp;见我愣神,钟郁霖很快耐心告罄。
&esp;&esp;他开始直接按住我的手,用力捏住自己的咽喉。
&esp;&esp;我近乎被吓倒,回过神时已心跳过速,大喘气着气与他角力,可他的力气却还是那样令人难以违抗——我眼睁睁看着他用我的手,将自己掐出了生理性的泪来,猩红的血丝薄薄一层,布满了他的眼球。
&esp;&esp;“不……不要这样,钟郁霖,我不想这样。”我不争气地发出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