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呆在这儿很好玩是么?”
&esp;&esp;“抱歉……”梁茂丘手扶额,冷汗细细密密布满了他的额头:“我以为你跟他在玩什么特别的游戏……真的,吓死我了……”
&esp;&esp;什么跟什么啊?
&esp;&esp;他该不会以为……
&esp;&esp;靠!
&esp;&esp;脑海中不适时宜地闪过当初宋星乐通过彩信发送给我的视频,我感觉的大脑被污染了。
&esp;&esp;“开什么玩笑,还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你你不愿意过来,我怕他出事才——”一个人话忽然多起来往往是心虚的表现,特别当他一反常态解释很多的时候。
&esp;&esp;总而言之,我想表达的是我将宋星乐五花大绑纯纯出于好意,是为了防止他出事来着。
&esp;&esp;“那为什么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勾起一遍的嘴角,梁茂丘依旧不依不饶。
&esp;&esp;要不怎么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呢?
&esp;&esp;“他大半夜跑到我家来闹自杀,我就不能打他两拳泄愤了?”
&esp;&esp;“哼——”从头至尾都一言不发的钟郁霖终于出声,伴随着扭过脑袋看都不愿意看这边的动作,虽然他的声音其实无限趋近于气声,是完全可以忽略的那种。
&esp;&esp;但他这个人,就是有那种但凡在场便令人无法忽视的本事。
&esp;&esp;就好像扎进人体内一根细细软软的尖刺,虽然并不明显,但那疼痛的确是存在的。
&esp;&esp;“行,你这解释可以哈。”梁茂丘说着,甚至还不怀好意地目光反复扫荡在我和钟郁霖还有宋星乐的身上。
&esp;&esp;也不知他脑子里在上演一场怎样狗血的大戏。
&esp;&esp;干脆把他脑袋摘下来算了。
&esp;&esp;“本来就是实话。”我抽了抽唇角,说。
&esp;&esp;“那为什么他连衣服都没穿?”钟郁霖终于说话了,一开口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有裤子,只有一条内裤。”
&esp;&esp;“……”
&esp;&esp;我真不想跟他说话。
&esp;&esp;但有些事,不解释还真是越猫越黑了。
&esp;&esp;“郁霖,是你的这位‘好朋友’心地善良。”没想到一直沉默的宋星乐忽然沙哑着嗓音开口,真罕见,一个昨晚上哭得导致现在还是肿眼泡的人,居然能面不改色地用近乎于挑衅的语气跟仿佛下一秒就能治他于死地的人说:“他看我衣服都被雨水淋湿透了,所以专门替我脱了衣服还拿被子帮我盖住。”
&esp;&esp;“好温暖呢,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温暖多了。”
&esp;&esp;够了够了,再说就变成你个人的诉苦秀了!
&esp;&esp;钟郁霖显然也不想多听,径直扭过头拒绝交流,目光直直看向梁茂丘,问他:“事情都搞清楚了,让他离开这吧。”
&esp;&esp;梁茂丘叹了口气,点头刚起身,宋星乐这傻登便忽然发起疯来,开始打着滚儿撒泼——
&esp;&esp;“不!我不走!我就要留在这里!我就要死在这儿!让你们都不得安宁!”
&esp;&esp;该死的,他脚在那胡踹乱蹬的时候差点踢到了我,搞得我怒从心头起,差点又没忍住一拳锤到他腹部。
&esp;&esp;“够了!你他妈——还嫌给我们添乱不够是不是?”
&esp;&esp;还好,梁茂丘在我出手之前制住了他,用锁喉的形式,将他勒得双眼翻白。
&esp;&esp;我大抵是病了,第一时间居然不是想着去阻止,而是疑惑——他是不是爽到了?
&esp;&esp;哎。
&esp;&esp;总而言之,最终梁茂丘成功换了个绑法,将宋星乐双手反剪在身后。
&esp;&esp;犹如被押解的犯人,这宋星乐终于再翻不出任何水花了。
&esp;&esp;当然,这只限于行动,他的胡言乱语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止的——
&esp;&esp;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到,从始至终,他的目光多数时间都停留在钟郁霖的身上,哪怕钟郁霖未曾睁眼瞧他哪怕一秒,他也还是用一种近乎自欺欺人的狂热,狂乱且理智不多的声音说:“郁霖,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esp;&esp;“……”
&esp;&esp;“……”
&esp;&esp;“否则你就不会这么急着回来看我有没有事,还第一时间关心我有没有穿好衣服!”
&esp;&esp;“靠,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