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听澜你——”钟郁霖咬牙,似乎想要说教,可临了了却选择放弃:“让自己开心本来就很困难了,怎么,你还要阻止我奖赏让我开心的人么?”
&esp;&esp;“没有,这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在想,这样会不会不好,对你不好。”
&esp;&esp;“你真会说话,搞得好像你很在乎一样。”
&esp;&esp;不是,我怎么不在乎了?
&esp;&esp;“我觉得这种生意,很危险,真的。”压抑着嗓音,我听见自己对钟郁霖说:“跟人之间的相处都变成利益交换,这很不好,你也不要叫我加入这种。”
&esp;&esp;钟郁霖在电话那头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末了说:“你少教育我,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esp;&esp;最近怎么老有人说我在教育谁?
&esp;&esp;不行,得抑制一下,不然爹味会太重。
&esp;&esp;“那什么,我听说最近梁茂丘在追求你。”于是我转移了话题,可以忽略方才的一切,以免自己难受。
&esp;&esp;“好像是吧,”对这世上的很多事,钟郁霖似乎都处于一种记忆模糊的状态:“他送我的东西亮晶晶的,有点喜欢。”
&esp;&esp;捏住手机的那只手,因过于用力而变得疼痛。
&esp;&esp;“不过忘记扔哪儿了,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