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就不明白了,“难道认识的时间长就得那什么吗?”
&esp;&esp;我说,我生活的世界到底还存不存在正常人了?
&esp;&esp;“呃,也对。”像是坠入到极深的记忆里,禹竞徐呢喃:“那我还真是便宜哈,贱透了。”
&esp;&esp;靠……他这是怎么了?
&esp;&esp;我有意关心他,但又怕在他眼中这也不过是看笑话罢了,最终叹了口气,“兄弟,”我拍拍他的肩膀,“别说那么多了,我这,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esp;&esp;禹竞徐闻言轻笑一声:“你不是几分钟前还想赶走我?”
&esp;&esp;他怎么知道的?
&esp;&esp;想不到看着粗枝大叶,禹竞徐这人,倒出乎意料挺敏锐。
&esp;&esp;“你就说你住不住吧。”
&esp;&esp;之所以忽然改变想法,是因为意识到禹竞徐在杨正青身边天天被压迫。
&esp;&esp;咳,各种意义上的……“压迫”。
&esp;&esp;“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禹竞徐即刻勒住我的肩膀,嘴唇贴在我耳边,刻意压低声音,慢悠悠说:“那就别怪我住到天荒地老哦。”
&esp;&esp;反悔,只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开始推搡他,可他仍旧……牛皮糖似的将我紧紧粘住。
&esp;&esp;这人大抵有什么皮肤饥渴症,下意识地你侬我侬,跟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似的。
&esp;&esp;我咬牙切齿问他干嘛贴那么近,他居然说:“你不觉得这很有威慑力吗?自然界的雄鹿就是这样相互抵着额头。”
&esp;&esp;额,疑似常识不足。
&esp;&esp;所幸费尽千辛万苦,最终我们还是睡着了。
&esp;&esp;第二天是休息日,唤醒我的并非刺目的阳光,而是房门的吱呀声——有人推门而入。
&esp;&esp;“你们搞什么?”钟郁霖的声音使我瞬间清醒,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座人肉大山死死压住。
&esp;&esp;靠了,我就说昨晚为什么做起了愚公移山的梦。
&esp;&esp;且谁来告诉我,为什么禹竞徐睡到一半,把衣服脱了?
&esp;&esp;此刻他肆无忌惮地压我身上,甚至两条腿把我夹住……
&esp;&esp;低骂一声,抄起手边的玩偶,钟郁霖以雷霆万钧之势准确无误地猛砸禹竞徐后脑。
&esp;&esp;禹竞徐“嘶”了一声,大叫着直起身来,直到他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人之前……他都气势汹汹。
&esp;&esp;而我也直到这时才发现钟郁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esp;&esp;是身着浅色休闲西装的杨正青,他面上无悲无喜,就那样静默地,将禹竞徐盯住。
&esp;&esp;不只是禹竞徐,就连我,在那一瞬间都莫名感到不寒而栗。
&esp;&esp;而更令我感到喜感的,是下一秒禹竞徐竞哆哆嗦嗦骂骂咧咧地开始穿起了衣服。
&esp;&esp;他知不知道这样子更让人感到可疑啊!
&esp;&esp;暗骂一声“怕个屁”,我挪动身子将禹竞徐护至身后。
&esp;&esp;英雄瘾发作的我竟一时间忘了自己此刻面临的境况也同样不妙,因为钟郁霖已犹如丛林中的猎手那般走近前来,单手搭上我的肩膀,“林听澜,说句话啊,我问你呢?”
&esp;&esp;什……什么啊?
&esp;&esp;别以为你满脸阴险我就会怕你!
&esp;&esp;抬头同钟郁霖对视,一瞬间,冷汗冒了满背,我暗骂自己不争气,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esp;&esp;“问……问?”
&esp;&esp;“你们在做什么?”
&esp;&esp;还能做什么?
&esp;&esp;“睡觉啊。”
&esp;&esp;禹竞徐连忙在一旁补充:“普通睡觉哈,别想歪了。”
&esp;&esp;别说,还挺自觉。
&esp;&esp;这时候的禹竞徐已经把衣服穿好,还不忘倒打一耙,一抬下巴对钟郁霖道:“还……还不都是因为你!无视我的需求,我就只能来找他了。”
&esp;&esp;钟郁霖面上不显,但我清晰地看见,他的牙关紧咬,斜眼,阴恻恻地盯住禹竞徐的脸。
&esp;&esp;两个人就那样僵持起来,倒跟小时候剑拔弩张的状态差不多。
&esp;&esp;唯一的不同,只有禹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