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陈安询才邀请许愧进入房间,问他:“是因为bolb的话?”
&esp;&esp;许愧是这样,别人说一句不好也不会反驳,在他眼里言语其实都没什么用,不如行动来得实在。
&esp;&esp;所以他也承认:“怎么都是练。”
&esp;&esp;“但很晚了,许愧。”
&esp;&esp;陈安询说这话的时候许愧几乎能想到他的表情,眉梢轻轻皱起来,狭长的眼尾斜斜上挑,衬得眉眼凌厉,显出有些冷淡的凶。
&esp;&esp;但许愧只说:“没事儿。”
&esp;&esp;这人感冒关头还一意孤行,陈安询隔着几千公里,又没有办法,几乎被气得有些想笑:“怎么他说什么你信什么?”
&esp;&esp;他语气不算好,带着点儿冷意,问许愧:“他说你冲动就要拖着感冒练这么久,他也说你是我老婆,鬼鬼,那你岂不是真打算嫁给我?”
&esp;&esp;……
&esp;&esp;那头瞬间没了话音。
&esp;&esp;好半天,只见电脑屏幕上许愧右下角的麦无力闪烁两下,下一秒,许愧的头像就消失不见,下线下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