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要帮我戴?”
&esp;&esp;几秒过后,他听见许愧退步说“好吧”。
&esp;&esp;这一晚陈安询并不磨人,甚至称得上温和,可许愧从很早就开始哭,始终不出声。
&esp;&esp;他只是悄无声息地流泪,在攀上顶峰时,双手紧紧地搂住了陈安询。
&esp;&esp;陈安询:“哭什么?”
&esp;&esp;许愧:“我他妈好疼啊,陈安询,你能不能轻一点?”
&esp;&esp;……
&esp;&esp;他在陈安询身下,点了一支烟,吐息间烟圈在黑夜中散去,许愧想到他们的最初。
&esp;&esp;只是为了快乐。
&esp;&esp;无论是接吻,拥抱,还是上床,都只是为了快乐。
&esp;&esp;可现在许愧与陈安询做的时候已经不再快乐,只剩下全然的痛苦,像河一样,将许愧压下去,久久不能喘息。
&esp;&esp;他于是想,如果和陈安询接吻和上床都变得痛苦,是不是也就说明,他们这段关系真的该结束了。
&esp;&esp;2
&esp;&esp;那一次草草的见面后,陈安询消失了一段时间。
&esp;&esp;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esp;&esp;只有消息灵通的粉丝发现他在年前飞去国外,之后便一直没再回来。
&esp;&esp;许愧和陈安询也断了联系,他的生活仍旧是一团乱麻,上不了场打比赛,想要离开俱乐部,却又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