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马,其实也不用太担心。说实话,这个南知看起来年纪不大,心机也不深的样子,怎么看都傻乎乎的很单纯。”
浴室里偷听的南知差点炸毛,他居然骂我傻。
少年气鼓鼓的推开浴室门,一副冲出来要干架的样子。
赵听寒看到他,问:“怎么了?”
“嗯……”南知后悔这么冲动,支吾着说:“我想……我想……”
他灵机一动,眼睛亮晶晶的说:“我想跟你一起洗澡。”
“咳咳咳咳咳!”周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嗽不止。
周日上校也在怀疑听力出现了问题。
赵听寒将军:“……”
南知邀请的相当自然,这不是他第一次邀请赵听寒一起洗澡。上次将军先生听得清清楚楚,没有回答,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但这一次……
不只是赵听寒听到了,周一上校和周日上校也听到了。
周一一脸见鬼的模样,眼珠子像不倒翁般震颤,满脑子都是,青天白日,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收回前言,南知可一点也不单纯,又狂野又大胆。
少年并不觉得自己的发言有多震撼,以前都是铲屎的帮他洗澡,小猫只需要往小盆里一躺,温暖又惬意。
“你不可以帮我洗澡吗?”南知眼巴巴看着赵听寒,目光充满希冀,说:“我怕自己又会突然晕倒,然后突然失忆。”
赵听寒将军嗖了嗖嗓子,严肃的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小猫被拒绝了,少年露出失望的神情。
南知垂着头走回浴室关上门,嘟囔着:“别的事情就是在背后说我坏话!”铲屎的大坏蛋!
少年重新进入浴室,外面的客厅里的三个人陷入了沉默。
周一还处于震撼中无法自拔,周日上校略显尴尬的说:“将军,我们先离开了。”
赵听寒点头。
周日拉着没缓过神来的周一离开。
嘭——
房门关闭,将军先生看着满地的狼藉,偏头疼突然开始发作了。
他捡起一件“流苏”衬衫,又捡起一只“镂空”靠枕,上面布满抓痕,还有很多小洞洞,是小猫咬出来的。
想要收拾完这些,绝对是巨大的工程。
赵听寒收拾了两分钟,看了一眼时间,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两下门。
“什么事?”
少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听起来相当慵懒。
赵听寒回答说:“没事。”
将军先生继续收拾东西,两分钟后,再次来到浴室门口,敲门。
“什么事?”
南知还没泡完澡,他扒着浴缸探出头,奇怪的说:“怎么了?”
外面的男人回答:“没事。”
南知满头雾水,他怀疑自己的脑袋进水了,不,绝对是铲屎的脑袋进水了。
“没事干什么一直敲门啊!”少年奇怪的问。
赵听寒说:“以防你突然失踪。”
南知:“……”
赵听寒只是在确定南知是否还在浴室,是否又突然消失。
南知机智的说:“在外面确定太麻烦了,要不然你进来和我一起洗吧!”
“不必。”赵听寒果断拒绝。
小猫很失望,趴在浴缸上磨牙。
南知泡了很长时间,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这才穿上衣服从浴室走出来。
当然,小猫对穿衣服不太在行,套上宽松的上衣,又穿上不需要系皮带的裤子。然后低头盯着一块小小的布料发呆。
“这是……”
南知发出疑问:“好奇怪的形状,还小小的。”
是内裤。
小猫不太理解内裤要穿在哪里,好像也穿不下了。
南知决定无视那条内裤,丢在衣架上,从浴室间走出来。
他探头看了看,赵听寒坐在客厅,正用电脑工作,很专注。
有些好奇,南知走过去偷窥。
其实将军先生并不是在工作,他在调看公寓周围的监控,想要找到小猫的踪迹。但是很可惜,小猫失踪了,哪里都没有他的踪迹。
南知有点心虚,说:“他是你养的猫吗?你的猫丢了吗?”
赵听寒沉默了片刻,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鲷鱼玩具,说:“不是。他只是很像我以前养的猫。”
少年眼睛一亮,铲屎的说“很像”,看来铲屎的也不是太笨。
南知暗示说:“有多像?说不定他就是你养的猫呢,只是走丢了,现在回来找你了。”
赵听寒又是一阵沉默,嗓音听起来很沙哑,说:“不会。”
南知焦急的问:“为什么不会?我觉得很有可能啊。”
“吱吱他没有走丢。”赵听寒在回忆。
多年前,一只小猫走丢了。他的主人不停的在那些黑暗不见日光的街道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