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气耗尽死亡。
费了很大力气,我才敢去看镜子,里面只有我的脸。
我放下心,看来是母单太久该谈恋爱了吧。不然我一个普通人,何至于梦到女鬼,还是那样旖旎缠绵的梦。
坐在办公桌前,犹豫再三,我还是打开了郑玉亭推给我的同城交友群,在里面简单标明了自己的年龄,开始潜水。
作为一个天生的女同性恋,我除了做手工、玩手机,几乎没有别的爱好,也不爱社交。
这样的我,想要在异性恋的洪流中找到另一半,简直像痴人说梦。
朋友常常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每当她说“律师,身高170,长发姐t”或“美院毕业的,自由职业者,长得超漂亮哦”之类的,我都会立刻失去兴趣。
我生平最厌恶的事情,就是给人贴标签,可类似这样的相亲,大家能亮出来的也无非是标签。
好像这样踏入恋爱关系,总让我膈应,因为太不纯粹了。
就算在一起,因为层层标签而符合我标准的人,我究竟是爱她的功能性,还是爱她整个人,我想我会分不清。
“你对于爱的标准太苛刻了,眠眠,所有东西都是要尝试的,不能因为害怕错误就不开始。”郑玉亭屡次劝告我。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没错,可我坚持着对浪漫爱的幻想。
在我看来,因为缘分相遇,双方都克制不了那种爱的感觉,于是成为伴侣,一生一世。这才是我要的爱情。
恋爱,我只打算谈一次。甚至为了那个不一定存在的对象,我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只因为想要所有的体验都是和她一同探索。
这下好了,压抑出问题了吧。我奚落自己,终于松动了防线,愿意主动寻找一下我的命中注定。我总觉得她是存在的。
只是寻找还未开始,第二个夜晚,流光又出现了。随后是第三个晚上,第四个晚上……
还是梦境,还是激烈的情事,她还是会在最后呢喃:“我是流光,来找我吧。”
明明是缠绵悱恻的语气,可我只感觉害怕。
我真的被阴桃花缠上了。
一周过去,我越来越恍惚,已经到了老板主动问我要不要请假休息的地步,她说她不是周扒皮会同意的。
“谢谢玲姐,我最近没睡好,明天就是休息日了,我歇歇就好。”
可能是我脸色太差了,玲姐满目担忧地说好吧,转头给我送来一桶巧克力。
坚持到休息日就好了,休息日我和几个群友约好去爬山,等回来我要直奔朋友推荐的大师那里,求个符去去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