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清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平静：“我们刚刚成为男女朋友，不到一分钟。”
&esp;&esp;“所以呢？”
&esp;&esp;“所以应该循序渐进。”
&esp;&esp;云疏沉默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esp;&esp;他是同意做她男朋友对吧？不是同意做她的室友对吧？
&esp;&esp;“那个……”她斟酌着开口，“陆清衍，你知道男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esp;&esp;他看向她。
&esp;&esp;“就是可以牵手、拥抱、接吻，”云疏掰着手指头数，“然后可以……那个什么。”
&esp;&esp;“哪个什么？”
&esp;&esp;云疏深吸一口气：“上床。”
&esp;&esp;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我知道。”
&esp;&esp;“那你为什么不让亲？”
&esp;&esp;“太快了。”
&esp;&esp;云疏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是个魅魔！她憋了三年！她终于有了一个男朋友！然后男朋友不让亲？
&esp;&esp;“陆清衍，”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是魅魔，你知道魅魔需要什么吗？”
&esp;&esp;陆清衍没说话。
&esp;&esp;“体液。”云疏直接说，“魅魔需要异性的体液来维持状态。时间越长不补充，就越容易失控。我已经三年了，你知道三年是什么概念吗？”
&esp;&esp;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esp;&esp;云疏继续说：“我现在还能控制自己，是因为我自制力强。但万一哪天控制不住，出点什么事，你这个监察官也不好交代对吧？”
&esp;&esp;她把昨晚在走廊里的话又搬出来一次。
&esp;&esp;陆清衍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手，摘下眼镜，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esp;&esp;云疏的呼吸停了一拍。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看到他的脸，没有眼镜的遮挡。
&esp;&esp;他的五官比戴着眼镜时更加立体，眉骨高挺，鼻梁如峰，薄唇微微抿着。那双浅淡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深沉。
&esp;&esp;然后她注意到一个细节，他鼻梁根部，靠近右眼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esp;&esp;很小，很淡，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根本看不出来。
&esp;&esp;那颗痣藏在那里，平时被眼镜遮住，从来没有人发现。
&esp;&esp;云疏盯着那颗痣，忽然觉得它特别……性感。
&esp;&esp;她正盯着那颗痣发呆，他开口了。
&esp;&esp;“再忍忍。”陆清衍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们刚在一起，进度不能这么快。”
&esp;&esp;云疏回过神来，委屈地看着他：“那能干什么？”
&esp;&esp;陆清衍沉默了一下，云疏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说：“可以先牵手。”
&esp;&esp;云疏：“……”
&esp;&esp;牵手？她三年没开张的魅魔，就配牵手？
&esp;&esp;她一脸失望地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你在逗我”。
&esp;&esp;陆清衍看着她那副表情，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esp;&esp;“可以摸摸腰。”
&esp;&esp;云疏的眼睛亮了。摸腰？那可比牵手强多了！
&esp;&esp;她立刻往他身边挪了挪，伸手就要往他衣服里探。
&esp;&esp;他抓住她的手腕。
&esp;&esp;“隔着衣服。”他说。
&esp;&esp;云疏：“……”
&esp;&esp;行吧，隔着就隔着。
&esp;&esp;她把手贴在他腰侧，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料，感受着下面的温度。
&esp;&esp;他的腰很窄，肌肉紧实，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腹肌的轮廓。
&esp;&esp;云疏轻轻摸了摸，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陆清衍的表情依旧平静，但云疏注意到，他的耳朵又开始泛红了。
&esp;&esp;从耳根到耳尖，浅浅的一层粉色。
&esp;&esp;云疏心里暗笑，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