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一定能落了下风。”阿珠攥了攥拳头,明亮的眼睛里是对力量的跃跃欲试。
&esp;&esp;忽然话锋一转,歪着脑袋又闲谈起路过膳房看到晚膳的菜单上有道河鲜,定要早早过去抢份大的尝尝……
&esp;&esp;漫长又宁静的午后在阿珠漫无目的想到什么说什么的闲谈中度过,下学的钟声还未敲响,掐着时间点人就往外头跑。
&esp;&esp;阿珠俏皮地眨着眼,背着小挎包一蹦一跳的走了,欢快的跟只小麻雀似的。
&esp;&esp;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被转角的柱子遮挡,燕不染才收回视线重新打坐入定。
&esp;&esp;紫霞宫四季风景美如画,一不留神阿珠就看入了迷,碰上了下学与同伴前往膳堂的契鸢。
&esp;&esp;“等用完晚膳,我带你去后山的温泉池,给珍珠泡泡说不定能尽快化形。”契鸢多少还存着点内疚情,知道阿珠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三枚珍珠宝宝化形,于是查阅古籍想了不少法子。
&esp;&esp;阿珠眼神闪躲了一下,攥着挎包带子的手紧了紧,笑的有些勉强:“下次再说吧。”
&esp;&esp;契鸢瞧着阿珠落荒而逃的背影,疑惑地促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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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异动的星宿显示落在永州上空,具体是何物卜算实在无法预料,只能卜出是大凶,东西必然极其凶恶。”法度长老眉宇间带着忧愁,卜算出时她心中震惊久久不能平。
&esp;&esp;无极长老骤然起身,凶巴巴道:“再凶险的东西我们四个老家伙出面,难道还不能镇住祂?就算是豁去性命也在所不辞!不能让这种危险的家伙留在人间!”
&esp;&esp;“若真如你说的仅凭我们四人就能解决那倒是易办,恐怕是我们搭上性命也无济于事啊。”法度长老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坐于蒲团上的燕不染,“恐怕只有拜托你前去一探究竟了。”
&esp;&esp;大殿门被急促推开,陵鹤快步进来当即撩起下摆跪下,请命道:“弟子愿跟随燕不染上仙一同前往永州,直到将邪祟荡除。”
&esp;&esp;“胡闹,我们四位长老都没办法解决的棘手问题,你去有何用处?”无极长老浮尘一甩,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瞪着陵鹤。
&esp;&esp;陵鹤固执抱拳,“紫霞宫的宗旨是为天下荡除邪祟,维护人间安宁,各位长老也时常教导陵鹤什么是正道,什么是舍己为人。现如今正有危害人间的邪祟摆在眼前,让弟子如何做到视而不见。”
&esp;&esp;“你!”无极长老气的一口气哽在心口,陵鹤抓紧机会再次请求道:“还请长老应允弟子前往永州。”
&esp;&esp;法度掌门拦住要甩袖愤怒离去的无极长老,悠然地望向大门外的无边天际,云卷云舒好似都是命中注定一般。
&esp;&esp;“去吧,我们在紫霞等着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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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永州隶属宁阳府管辖,与紫霞宫相隔千里路程,哪怕御剑飞行也得在路上歇脚多日。事不宜迟,定下次日清晨就出发。
&esp;&esp;未免人群恐慌,星宿异动未曾告知旁人,故而紫霞宫一派宁静祥和,与平常别无二样。
&esp;&esp;临行前法度长老私底下找到燕不染,将四位长老合力推算出的结果整合告知了她,千万条线指向两个字——赤邪。
&esp;&esp;大概是窥见天机,其余三位长老闭关调理身体,法度长老的身体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或许单独来找燕不染就是为避免被耿直的徒弟陵鹤看到,再让那孩子心里头难受。
&esp;&esp;“与你说我便直言,此去九死一生,还请上仙多多照顾陵鹤。”法度长老苍老却明亮的眸子闪着泪光,诚恳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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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幕降临,厢房内烛火摇曳,阿珠慢吞吞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余光时不时往燕不染脸上落去,抿了抿唇不确定的开口道:“你真的愿意带着我一起去?”
&esp;&esp;燕不染缓缓睁开眼,朦胧的烛光下衬的眼神意外柔和,“你不愿意去?”
&esp;&esp;“不是,不是的。”阿珠放下手中东西坐了过去,巴巴扬着小脸蛋问,“一般情况难道不是你觉得危险,极力拒绝我跟着一起去,然后我们大吵大闹一架吗?”
&esp;&esp;燕不染眉心蹙起,似乎是在努力理解他话中意思,却还是没想明白其中道理关联,困惑道:“危险和你跟着去有什么关系吗?”
&esp;&esp;“就是,怕我受到伤害嘛~”说着说着阿珠声音越来越小,自个先羞红了脸颊。
&esp;&esp;燕不染,“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