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说不出来的。”
“任重?姐姐还是别说笑了,任家大郎只是将消息报予越州,他本是个残疾,怎会——”
她倏然住口。
蒋弦知目色清明。
“你倒是很了解。”
蒋弦安张了张口,额上有细密的汗渗出来,没能说出话来。
“弦安,你行事之前,可考虑过你的父亲、你的小娘?”
蒋弦安神色慌乱,急急辩解:“姐姐胡说什么,我如何行事?”
“你勾结郡夫人和任家大郎,意图谋逆,你可知道,这是死罪?”蒋弦知的语气极重,轻笑抬眸,“想把我赶出侯府,逼回蒋家,你们想得美。”
蒋弦安倏然起身,欲往出走。
“你真是疯了——”
门厅的位置却早已被两个壮悍的人挡住。
“来人,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