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装的,但光看着这张细白甜蜜的脸蛋,莫名就原谅她了——都怪蔡保全他俩,说什么不好,偏说她傻大个儿!
&esp;&esp;哪傻了,分明八百个心眼子!
&esp;&esp;轻易哄好依秀然,祝余甜滋滋问,“师姐,明天去老师那儿要带点儿东西吗?”
&esp;&esp;依秀然摇头,“老师什么也不收,你把嘴带上就行。嗯……去之前多垫垫肚子,师母做饭。”
&esp;&esp;她停顿了下,不知道想到什么,干呕一声,连连摆手,“反正去了你就知道了。”
&esp;&esp;祝余:“……”
&esp;&esp;不至于吧?活人做饭能到想吐的地步?
&esp;&esp;……
&esp;&esp;“你要去雁老师家了?”庄秋生问。
&esp;&esp;全213都知道了这则消息,主要是她们在商量重阳节要不要一起吃顿饭,但祝余没法去,所以说明了原因。
&esp;&esp;嗯,她们一点也不意外。
&esp;&esp;袁可可和高青就不说了,一个畜牧系一个化学系,对农学班了解不深,但祝余的同学们,都知道她被雁东归看中,现在每天都去项目组报到,甚至叫他的学生师姐师哥。
&esp;&esp;大家羡慕归羡慕,但并没什么想法。
&esp;&esp;笑话,你要是天天十二点睡五点钟起,课本倒背如流,还把图书馆当家的话,你也可以成为祝余——前提是没累到猝死。
&esp;&esp;“昂,我还特意穿了裙子,隆重!”
&esp;&esp;祝余对着小镜子整理好头发,其实就是把蓬松的短发拢成一个低马尾,短短粗粗的一截尾巴,看着毛茸茸的,还带着香皂味。
&esp;&esp;她穿上了自己压箱底的裙子。
&esp;&esp;说压箱底不是不舍得穿,而是没机会穿——她天天把自行车蹬出火星子,要不就是长腿一迈咔咔咔下地,别说裙子,她连头发都嫌碍事儿,上学后再没披散过。
&esp;&esp;今天罕见的穿上,美得直转圈圈。
&esp;&esp;庄秋生鼓掌,“非常好看、文艺。”
&esp;&esp;顿了顿,又补充:“不张嘴的话。”
&esp;&esp;祝余哼哼:“我当没听见你后半句话。”
&esp;&esp;她顶着一宿舍或羡慕或复杂的目光出了门,今天没骑自行车,雁东归就住学校家属楼,不远,走二十分钟就到了。
&esp;&esp;“师姐!”
&esp;&esp;依秀然被太阳照得眯起眼,看到那道身影飞奔而来的时候,感觉一阵不适应——这还是那个一张嘴就让人想锤她的祝余吗?
&esp;&esp;“看我今天穿了布拉——唔?”
&esp;&esp;依秀然捏住祝余的嘴巴,好好欣赏了一番,才松开手,“好,很好,就保持这个文雅的样子——你平时怎么不这么打扮呢?”
&esp;&esp;祝余气鼓鼓地噘嘴。
&esp;&esp;但她还是回答了,“穿裙子跟你去下田插秧,还是穿裙子跟杜师哥拌粪堆肥?”
&esp;&esp;咦惹,不能想了,等会儿还得吃饭呢。
&esp;&esp;依秀然挽着祝余的手往前走。
&esp;&esp;这个姿势,祝余挽她得弯腰,她挽着祝余倒是刚刚好,衬得她小鸟依人,路上遇到杜峰,三个人一起过去。
&esp;&esp;到了雁老师家门口,碰到蔡保全两个。
&esp;&esp;他和李强头就是蛐蛐祝余的那俩,今天为了避开祝余,特意早来——他俩一致认为,在老师面前祝余肯定会收敛,起码不会大声阴阳怪气,恨不得踩他俩头上似的。
&esp;&esp;谁知道在门口碰见了。
&esp;&esp;蔡保全视线闪躲,“师姐师哥……师妹。”
&esp;&esp;祝余勉为其难“嗯”了一声。
&esp;&esp;也许是听见门口的说话声,门开了,祝余先是看到一片淡紫色的裙角,刚要甜甜地喊“师母”,就看清那张含着笑意的脸。
&esp;&esp;“师——芳姐?!”
&esp;&esp;这不是她的亲亲图书馆管理员吗!
&esp;&esp;柳芳笑吟吟看着祝余瞠目结舌的样子,她想这个场面好久了,果然很有意思,“都进来吧,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esp;&esp;诡异的安静,大家都看着祝余。
&esp;&esp;祝余震撼,“那,那我之前说我的老师……你都知道我说的是谁?”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