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祝余还想给她拿点糖,结果小战士放下木桶,一溜烟转身就跑了,出去时还给她带上了门。
&esp;&esp;祝余把鞋袜脱下,脚尖试探着碰了碰水面,嚯,好烫,她踩在一边等了等,才往里放。
&esp;&esp;一股暖流从脚底直达心脏。
&esp;&esp;她两脚踩在暖融融的温水里,涟漪像抚摸一样,将她的脚踝一并包裹住,祝余从加速器里拿了盒小樱桃,一边泡脚一边往嘴里送。
&esp;&esp;樱桃又甜又嫩,带着春天的生机。
&esp;&esp;祝余一边吃,一边想着晚上看到的地窖,空荡荡的,除了烂白菜就是蔫苹果,她能做点什么,为这边的驻地提供帮助呢?
&esp;&esp;祝余吃着吃着,眼神就发起呆来。
&esp;&esp;……
&esp;&esp;“祝同志,早上好啊!”
&esp;&esp;庄鑫鑫一早起来,出屋就看到在外游荡的祝余,她穿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长度一直遮到她的膝盖,两手揣在袖子里,一直在左右乱看。
&esp;&esp;他好奇地问:“你找什么呢?”
&esp;&esp;祝余深沉道:“我在找井。”
&esp;&esp;她倒是没奢望现在能有自来水,就算有估计也冻上了,但她怎么也没找到水井呢?
&esp;&esp;她早上六点钟就醒了,在屋里翻书看了一阵,出来在近处溜达了半天,也没找到水源。
&esp;&esp;庄鑫鑫一呆,挠了挠自己鸡窝似的乱发。
&esp;&esp;“哦对对,我还没洗脸刷牙呢。”
&esp;&esp;等黎绩和江复光也出来了,终于有小战士途经这里,被祝余拦住问了路后,他笑道:“我们驻地冬天的井在室内,那个小屋。”
&esp;&esp;指了指远处一间平房。
&esp;&esp;祝余:“……”
&esp;&esp;她寻思那间屋门关得严严实实,别放着驻地的机密呢,谁能想到是井房?
&esp;&esp;黎绩揉了揉眼睛:“你们起得真早。”
&esp;&esp;她说话比昨天有精神多了,昨天是蓬头垢面,气息奄奄,距离尸体只差一具有温度的身体,现在休息好了,一下子有气血了。
&esp;&esp;她笑道:“走,我们一起去打水吧。”
&esp;&esp;去井房的路上,谈起了现在的情况。
&esp;&esp;“我昨晚想了好久,但暂时没想出什么对策,”黎绩说,拧着眉,“现在没什么蔬果,就算我们有办法,也没法尝试。”
&esp;&esp;庄鑫鑫想了想,眼前一亮,噌噌往前几步。
&esp;&esp;“野菜呢?我们那边山上野菜可多了!”
&esp;&esp;江复光表情复杂。
&esp;&esp;“那个,庄同志,我们这儿是黑龙江,别说野菜,你这会儿上山,蛇都还在冬眠呢。”
&esp;&esp;要不他们昨天能冻成狗吗?
&esp;&esp;庄鑫鑫顿时丧气。
&esp;&esp;他之前的知识在这边有点水土不服了。
&esp;&esp;江复光的实话打击了庄鑫鑫,但是也没有只打击,他也尝试着提出建议:“要不咱们先把那些苹果帮忙处理了?总得做点什么。”
&esp;&esp;这回轮到祝余说实话了。
&esp;&esp;“就那两筐,驻地这么多人,一人咬一口就没了,”不用费那个功夫多处理了吧。
&esp;&esp;大家面面相觑,无从下手。
&esp;&esp;进了井房,里面的温度比外面稍高一点,井里的水还是活的,祝余把木桶丢进去,水桶在里面噗通栽倒,再浮起来时,就多了半桶水。
&esp;&esp;人家怎么打上满桶水的呢?
&esp;&esp;祝余把这半桶水摇上来,够洗脸刷牙了,看着几人轮流打水,江复光的棉袄是格子形,跟种植箱的格子似的,让她想起当年小豆胡同种菜……
&esp;&esp;“你说咱们现种点菜怎么样?”
&esp;&esp;一个声音冷不丁响起,三人齐齐回头,看向大放厥词的祝余,江复光说:“这很困难吧?”
&esp;&esp;难道还得临时建一个大棚?
&esp;&esp;祝余却越想越合适,她眼睛亮晶晶的,快闪出火焰来,激动地说:“不是西红柿辣椒那些菜,我说的是速生菜!发豆芽,生蒜苗,生萝卜苗!反正这之类的,只要一周就能吃!”
&esp;&esp;几人一愣,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