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倒了,她吃吃吃,过了好几秒,大脑才回过神来,“明天厨师就过来了,大家一起吃,如果外出的话,就吃当地单位的食堂。”
&esp;&esp;祝余面露憧憬,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esp;&esp;柜子里的很多东西其实她也不太认识,她就认识芭蕉、黑豆,还有一部分西餐的香料。
&esp;&esp;怪不得孙翻译只能喝咖啡呢。
&esp;&esp;要不是发现了冰箱里有东西,这会儿两个姑娘只能面面相觑一起喝咖啡充饥。
&esp;&esp;祝余放弃了。
&esp;&esp;她正想说要不回去睡觉吧,楼梯上就传来了脚步声,几个专家在拐角处一起探头。
&esp;&esp;“你们干什么呢?”仲平生问。
&esp;&esp;一个姓郑、讲话温温吞吞的专家奶奶走下一点,笑着说:“我们听到动静,还以为楼下有耗子呢,你们这是在找吃的吗?”
&esp;&esp;孙翻译赶紧站直。
&esp;&esp;“大家也饿了吧?下来一起吃点东西?”
&esp;&esp;郑专家把厨房的灯打开,嚯的一亮,把正蹲在餐柜前思考的祝余照得一览无余,她看了看,明白了,笑着:“小祝时是不是想吃啊?”
&esp;&esp;小祝想吃,小祝好饿。
&esp;&esp;小祝眼巴巴看着她:“郑同志您会吗?”
&esp;&esp;她最开始其实叫的是郑老,这帮技术员最年轻的是四十岁,郑奶奶是年纪最大的,快六十,听到她这么叫,吓了一跳。
&esp;&esp;什么老啊老的,这个尊称太个人崇拜了。
&esp;&esp;最后祝余改叫她同志。
&esp;&esp;郑专家笑眯眯点头:“来,我来。”
&esp;&esp;她挽起袖子,和白天那身陈旧的套装不同,她的睡衣手肘上打了补丁,袖口磨得起毛,带着一股肥皂的味道,很洁净。
&esp;&esp;郑专家拉开冰箱看了眼。
&esp;&esp;“好多水果啊,大家可以分点吃吃,但别吃太多,凉,“她关上冰箱,转而拿起篮子里的木薯,露出有点怀念的神色。
&esp;&esp;“这是个好东西,煮着吃蒸着吃都好吃。”
&esp;&esp;祝余好奇地看着她,但什么也没问。
&esp;&esp;郑专家会用厨房里的厨具,她在锅里加水,把木薯洗干净放进去,开始调料汁。
&esp;&esp;“你们喜欢吃什么味道的啊?”
&esp;&esp;大家都是朴素的种花胃,想吃酱油糖的,但这里没有,这里只有当地的调料。
&esp;&esp;祝余举手:“我带了调料!”
&esp;&esp;大家惊讶地看向她,祝余哒哒哒跑上楼,再下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大果盘,果盘很漂亮,是放在她房间桌子上的,很西式风情的艺术品。
&esp;&esp;这会儿里面摆了几个罐子。
&esp;&esp;上面还带着首都罐头厂朴实的贴标。
&esp;&esp;“干黄酱、辣椒酱、酱油膏、腐乳……”祝余挨个指过那几个罐子,面露得意。
&esp;&esp;“够吃好几个月的!”
&esp;&esp;他们出国也不是什么都能带的。
&esp;&esp;食品是可以少量带的类型,容量有限,余姥爷给祝余准备了一堆调料,生怕她在异国吃不好喝不好饿瘦了。(祝余:我爱吃我爱喝!)
&esp;&esp;郑专家惊讶:“你准备的好齐全。”
&esp;&esp;祝余更得意了,但她矜持地没有表露出来,把调料放在桌子上,等着木薯煮熟。
&esp;&esp;郑专家洗了个干净的叉子,珍惜地挑了一点酱油膏,调了几碗蘸料,每个碗都只占了碗底。
&esp;&esp;然后又调了个有当地特色的。
&esp;&esp;橄榄油、洋葱、蒜蓉拌在一起,祝余闻了闻,好特别,等木薯煮好,郑专家放在盘子里让大家自己拿,她扎了一个到碗里,浇上西式蘸料。
&esp;&esp;一口下去,哦豁,好奇特!
&esp;&esp;吃得半饱,大家一起把厨房收拾了,上楼休息,明天就得早早起来干活了。
&esp;&esp;第二天一早,祝余就看到了新面孔。
&esp;&esp;厨师叫老张,圆圆脸,肚子微壮,总是笑呵呵的,光从外形上来看就是个经典的厨子。
&esp;&esp;他一大早来报到,麻利地做早饭。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