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的人可以获得一千英镑!”德拉林站在十字街口,愤怒地喊道。
然而人实在太多,街道太过拥挤,警员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反而距离他近的女人们全数听见了。
一个高个子女人掐住德拉林的脖子,将他整个提起来,骂道:“是你在抓伊莱多吗?你是谁?你凭什么抓伊莱多?!”
一呼百应,她身边的人立马都围过来,开始质问德拉林。
德拉林面红耳赤,面对这乌泱泱的人群,他根本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再加上最近的警卫被人阻隔着,没法来解救他,他只好沉默不语。
然而沉默惹恼了本就愤怒的女人,反正捂住自己的脸了,那不妨做点真正需要捂住脸的事情吧。
不少人开始围攻德拉林,伸手打一拳,扇一巴掌,德拉林被打得哇哇叫,直到人群略有疏散开,警卫才得以突破阻拦,救下德拉林。
那些抽打德拉林的女人下一秒又汇入人群之中,成为无数伊莱多中的一个。
德拉林愤怒不已,伸手抓住路边一个穿着长袍戴着尖顶帽的女人就想押送入狱,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然而女人摘下帽子,困惑地问道:“德拉林议员,您有什么事吗?”
德拉林怒极反笑,阴沉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卓琳·史密斯?”
朱蒂斯平静地说道:“十字街是回乔伊庄园的必经之路,马车进不来,我只能走路,有什么奇怪的吗?”
德拉林这一晚上吃尽了苦头,就想在朱蒂斯身上找回来,他哼了两声,又指着朱蒂斯的长袍问道:“你为什么穿着和她们一样的衣服,你也是闹事的一员吗?难道真如费蓝所说,你和那个谁勾结起来给她弟弟使绊子?!”
他自以为抓住了朱蒂斯的把柄,然而朱蒂斯无奈地说道:“德拉林议员,难道你们家没有一件长袍吗?难道你所认识的人没有一个人曾穿着长袍吗?如果您想把长袍纳入犯罪的范围,恐怕还得再开几次会议征集一下大家的意见吧。”
德拉林气得面孔扭曲,指节抽动。
朱蒂斯说的完全没错,长袍是再常见不过的衣物,只不过在今天晚上显得有些特殊罢了。如果德拉林想把穿长袍戴尖顶帽的女人全部抓起来,估计出动全城的警卫也抓不完。
朱蒂斯体贴地拍了拍德拉林的肩膀,安慰道:“今天的这种情况确实出人意料,您的慌乱我也可以理解。但我还需要尽快回乔伊庄园述职,就不陪您一起了。”说完,便转了个身,甩开了德拉林的手,大步向前迈去。
德拉林又抓了几个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但无一例外都被莫名其妙地训斥了一遍,要么是“我走路回家,你凭什么抓我?”,要么是“你从没见过穿长袍戴帽子的女人吗?如果你这么缺钱,我送你一套好了,别在这里对着路人乞讨!”。
他吃了一肚子气,只能怪罪在那群警卫上。
人越来越少,地面也逐渐稀疏,十字街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样子。所有的人都很正常,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德拉林捡起地上一张被火烧过的碎纸片,出声读道:“为了世俗正义的维序,我,伊莱多·霍克,恳求所有人与我一起向法院、议会施压。我承诺在罗格被判处死刑后,将捐献出庄园内所有有价值的物品,包括土地。”
德拉林冷笑一声,随即将纸条揉成一团,狠狠地踩在脚下,眼看抓捕无果,他召回了所有警卫,怒气冲冲地撤退回去。
至于朱蒂斯,她避过了警卫,绕过了德拉林,选了一条没人走的小路,七弯八拐地走进了一间小屋。
一打开门,科林斯、沃林、奥维、琼和伊莱多坐在一起,兴奋地喊道:“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