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递出邀请:“要去试试么?”
&esp;&esp;愁失没想到这么快两人又要独处,皮笑肉不笑道:“好啊。”
&esp;&esp;“会骑马吗?”程斯弗问。
&esp;&esp;远处是欧式城堡风格的别墅,男人一身正装行走在石子路上,不得不说,背影肩宽腿长,姿态挺拔如松,犹如童话里的骑士。
&esp;&esp;可惜身后跟着的却是个假王子,愁失不明白程斯弗再问一遍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他老实回答:“不会。”
&esp;&esp;马场的负责人是个外国人,他礼貌向两人问好,全程交流都是使用英文,好在愁失集中学过,听得懂个七七八八。对方让他们从马厩选择一匹自己喜欢的马,他负责检查和安装马具。
&esp;&esp;马厩内部也是穹顶房,程斯弗走至一半忽然停下,愁失也不好绕过主人家再往深处。他扫视了一圈,冯夫人说的夸特马他也认不出来,只好随手指了离他最近的一匹通体白金,马尾长而微卷的马。
&esp;&esp;“就这匹吧。”
&esp;&esp;“titan”负责人向愁失介绍了这匹马的品种年龄以及性格,连连夸赞他说这是马厩里体型皮毛最好看的品种,阿哈尔-特克马。
&esp;&esp;等到了室外愁失才晴天霹雳般得知了一个消息——马场配备的教练今天请假了。他闻言盯了负责人好半天,对方是个胖得一看就缺乏运动的男人。
&esp;&esp;愁失无奈站在阳光晒透的草场上和titan面面相觑,再见到程斯弗时,对方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独自牵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
&esp;&esp;一人一马,步态矫健却悠闲朝他走来。
&esp;&esp;“不会上?”程斯弗看见愁失一个人立正在titan身边,目光无助望向他。
&esp;&esp;“呃。”愁失忽然觉得也说不定那个胖男人是个马术天才。
&esp;&esp;程斯弗见他不说话,握上安全绳就准备翻身上马。
&esp;&esp;愁失着急了:“不会呀。”
&esp;&esp;男人停下动作,微微歪头看他,给出了目前貌似唯一可行的建议:“那……我抱你?”
&esp;&esp;“啊?”愁失没反应过来,即使他不太想和这人有肢体接触,可目之所及就他们两人,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僵持。
&esp;&esp;他心一横刚想说谢谢,远处负责人迈着两条短粗腿气喘吁吁跑来,将一个木质的台阶放到地面上,手一指对愁失道:“这是上马凳。”
&esp;&esp;一直到程斯弗身边那匹黑马打响鼻的声音出现,愁失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耍了。
&esp;&esp;恍惚间他好像听见身边男人哂笑一声,当着他面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esp;&esp;对方胯下那匹弗里兰斯开始迈着从容的步子向前,空气中飘回一句话,程斯弗语气揶揄,不怀好意:
&esp;&esp;“想什么呢。”
&esp;&esp;愁失有很严重的恐高,即使是现在距离地面并不算远的距离他也需要适应,titan是匹很乖的漂亮马儿,驮着他稳稳走在草场上。
&esp;&esp;可由于马行走时会产生的正常颠簸,青年依旧紧张,白胜雪的脸颊上也染上粉,配合故作镇静的神色看起来格外……总之就让人不自觉注视。
&esp;&esp;“你是故意的吧?”程斯弗骑在马上,收回目光平视前方,话音淡地让听者险些没反应过来。
&esp;&esp;“什么?”愁失此时全神贯注在双腿下的这匹马上,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它行走的幅度。
&esp;&esp;程斯弗肯定道:“那天晚上的事,你是故意的。”
&esp;&esp;titan很踏实地走着,愁失却觉得内脏都在左摇右晃,他稳了稳心神,打算靠装傻充楞糊弄过去,却又听程斯弗开口问:
&esp;&esp;“你们是怎么调查我的?”
&esp;&esp;得,这下他是真傻了。
&esp;&esp;程斯弗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明白,愁失想就要趁自己现在的神情十分无辜,他转脸看身边男人:“程先生,你说的话,我属实是听不太懂。”
&esp;&esp;“听不懂吗?”
&esp;&esp;这个回答男人并不意外,程斯弗扬唇,眼底荡出笑意。他身后就是太阳,如果忽略两人的谈话内容,真是很耀眼的一个笑。
&esp;&esp;“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esp;&esp;“但是如果被我发现你骗我的话,”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