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啊…终于写完了…”阿广往后靠了靠,后脑勺刚好靠在了身后的孙权身上。准确来说,靠在他的腰腹。
&esp;&esp;她无心如此,并且也不觉得怎么样。心觉孙权的肚子还挺硬,还试探地撞了两下。
&esp;&esp;“……”
&esp;&esp;“让我靠一下。”
&esp;&esp;“…………”他后退了半步。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没,没什么。手酸了…你还要写吗?我去喝口水…”他说话带着几分仓促,不等她回答就跑出去了。
&esp;&esp;“?”
&esp;&esp;她不是说自己写完了吗?
&esp;&esp;孙权这是干嘛…何意味?
&esp;&esp;孙权跑去厕所冷静了一下才回去房里的。阿广已经把作业收起来,躺床上歇息。
&esp;&esp;“姐?”
&esp;&esp;“嗯。我需要午睡了,你累吗?要一起吗?”
&esp;&esp;“我?还好吧。”
&esp;&esp;“嗯,那我先睡了。”她盖上毯子就闭上了双眼。
&esp;&esp;他们现在还在一个房间睡,不过给孙权支了一个小床。孙权坐在自己床上,发了会呆又坐在书桌前,看书?看不进。写作业?懒得写。
&esp;&esp;那要干什么。
&esp;&esp;孙权不知道。
&esp;&esp;听到床上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他心很乱。
&esp;&esp;最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阿广的床边,褪了拖鞋,慢慢爬上了床。
&esp;&esp;阿广睡得很熟,想来是累到了。
&esp;&esp;姐,
&esp;&esp;他在心底呼唤着。
&esp;&esp;顺势躺在了她的对面,他已经帮她拉上了窗帘,然而还是有阳光透过缝隙倾泄了下来。她睡觉的样子安静又乖巧,睡得那样深,就连他爬上床,躺在了她的对面都没有意识到。
&esp;&esp;姐,你是否做梦了?
&esp;&esp;梦见了什么?
&esp;&esp;她不回答,当然,他没说出声怎么可能会有回应。
&esp;&esp;他有些厌烦她对他的毫无戒备了。
&esp;&esp;孙权不想只是这样盯着了,尤其是她可能梦见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合拢的时候。
&esp;&esp;真想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吻住那皱起的眉头和嘴巴。
&esp;&esp;她像是要哭了,眉头更紧了,眼角都晕湿了小块。
&esp;&esp;是做了噩梦吗。
&esp;&esp;孙权既心疼,又生出兴奋来。
&esp;&esp;他想吻她的脖子,让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想听她用不同于日常相处那样的、带着哭腔,类似臣服的声音喊他名字…
&esp;&esp;这想象太过于具体而香艳,让他呼吸更加紊乱起来。他感觉自己勃起了。
&esp;&esp;他不敢动。
&esp;&esp;什么也不敢做。
&esp;&esp;可那份燥热无时不刻折磨着他,他忍不住低头要去吻她,一点也好,就算是头发…
&esp;&esp;嘴唇还未触摸到那冰凉的触感,他先反应了过来。迅速恢复了原样,盯着她的脸咬住了手腕上的红绳。
&esp;&esp;“姐…”
&esp;&esp;他瓮声瓮气地喊着,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
&esp;&esp;“姐…”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咬绳子的力气越来越大。
&esp;&esp;姐…
&esp;&esp;他不敢开口了。
&esp;&esp;早秋的空气依旧那样焦灼,炙烤着他,难耐的身体忍不住想要靠近,明明想着只是蹭一下却连挪都不敢挪。呼吸都被咽进肚子里,那些话,能说的和不能说的,都吞了进去。
&esp;&esp;陈姨是看见孙权撞门而出的,他的反应很奇怪,急匆匆冲进了厕所。
&esp;&esp;但她还是注意到了,孙权的裤子。
&esp;&esp;她的心率直线上升,秉着呼吸靠近了房门。
&esp;&esp;门微开着,透过门缝她看见了躺在床上酣睡的阿广。
&esp;&esp;有人叫住了她。
&esp;&esp;是孙权。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