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单位,革委会主任是她的舅舅,付静老家也在沪市,她是不敢招惹许媛的。
“晚乔,抱歉,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付静没敢看沈晚乔和秦三妹的脸色,埋头匆匆离开,许媛见状得意地冷笑一声,把目光看向沈晚乔。
“沈晚乔,付静好歹在我身后巴结了好几年,后来一起嫁到这边,我们是老相识了,这两个名额我肯定会给她留一个,所以你识相的话主动退出,回家待着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俺们凭啥退出?张主任说凭本事得到工作机会,哪有你这样的?”
秦三妹看不惯她,先一步开口怼过去。
“我不会退出,各凭本事。你想得到这个工作机与其威胁我,不如回家好好准备下周的考试。”
骆眠想跑到妈妈身前护着她,给妈妈一把拉到身后。她使劲儿探着脑袋瞪这个嚣张跋扈鼻孔长到天上的人……不,她不是人,她是书里害的妈妈越发沉默的坏蛋、臭蛋!书里她妈妈经历了上岛的阴影,成为家属院的谈资,几乎不怎么出门,但还是有人想欺辱她,而伥鬼朋友陈莉与许媛狼狈为奸……
【……骆绥洲抱着妻女匆匆赶去医院,两箱行李丢在了原地,后来去找,箱子里的钱和票证以及一张照片没了,照片是沈晚乔和父母哥姐唯一的一张合照。沈晚乔出院后得知此事落寞了好久,陈莉几次三番上门明着安慰实际不断把家属院的议论添油加醋说给她,刺激她。
许媛的舅舅陈苟是革委会主任,一个三婚老男人,当年看上沈晚乔,奈何冒出来个骆绥洲娶了她,那人碍于沈晚乔军属的身份没法得逞,对此耿耿于怀。许媛从陈莉那里意外看到沈晚乔丢了的全家福以及陈莉藏起来的,几封烧到残缺的来自港城的信。她要了去跑到沪市交给她舅舅换了三千块钱,回来给陈莉分了一千。一段时间后,趁着骆绥洲出任务许媛给她舅舅打电话,陈苟带着人以调查的名义要带走沈晚乔母女,一团团长杜阳交涉不成,顾骁申请去支援正在执行任务的骆绥洲,与此同时周箐出面用身份施压尽量拖延时间,但最终只能留下骆眠。
回沪市路上,陈苟色欲熏心想欺辱沈晚乔,沈晚乔用匕首刺伤了他,但她心理问题愈发严重。骆绥洲及时赶到陪她一同到沪市接受调查,他提前联系了外婆位高权重的几个在沪市的老友和学生,恳求他们帮忙,还让他在津市老家的父母兄弟、老村长以及不少当年参加革命受过沈晚乔外婆救治、灾荒年接受过粮食资助的老人到沪市最大的报社接受采访,加上当初外婆在报纸上明确断亲。种种努力下,骆绥洲得以带着沈晚乔重回海岛。可沈晚乔经受了朋友的背叛以及恶人的欺辱,她彻底待在家里不出门,像个木偶人一样沉默……】
不过,这一次……
“妈妈,外面有可恶的蚊子一直嗡嗡嗡,我们回家吧,我肚肚饿,想吃饭!”
骆眠笑眯眯牵着妈妈的手回家,路过许媛的时候扮了个鬼脸。
“我妈妈超级厉害!阿姨你赶快回家学习吧,还有你扫盲班上课好几个都念错了,我听的真真儿的,我才三岁哦!”
许媛气急败坏瞪着嘲讽她连三岁小孩儿都比不上的骆眠,怀疑刚才什么蚊子嗡嗡嗡说的是她!
一行人快到家的时候,看到顾骁和骆绥洲按着一个男的,她们走近发现居然是葛洪。
“爸爸,他来咱家干啥?”
骆眠围着嘴被堵着一身狼狈的葛洪转了一圈,突然听到墙头有动静,她抬眸一眼,是准备爬出来的陈莉。
“偷东西的。”
骆绥洲说完,陈莉惊慌之下从墙头摔下来,磕破了头,脚也崴了。
“俺算是开眼了,你不是清高的很,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背地里跑到人家家偷东西?”
秦三妹一把攥住这种时候还以为能跑掉的陈莉,一行人又去了于政委家。
陈莉和葛洪辩解不承认偷东西,骆眠人小,发现陈莉裤腿上的鼓包,指给大家看。
陈莉揪住裤腿不给人检查,于政委让勤务兵叫来了师长、副师长以及武装部的人。事情彻底闹大,陈莉藏在裤子里的贝壳风铃以及骆眠的猫猫小钱包给人搜了出来。
钱包里有三十块钱,是骆眠出生到现在收到的红包,数额不多,但影响恶劣,葛洪从副团长被降职为营长,陈莉要写检讨,明天要在广播室公开道歉。
夜里,骆眠等爸爸妈妈离开大约半个小时后,她拿着手电、小铲子以及火柴盒轻手轻脚下楼。走到厕所,她绕到后面搬开一块砖头,吭哧吭哧挖土,挖到照片以及几封破损的信件后,划了好几次火柴终于点着,然后把这些东西通通烧成灰烬!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