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眠的当然是最漂亮的,周小岭和顾大寒的有些潦草,有的贝壳都烂掉了就那么穿上去,海螺帽是绿色的跟乌龟壳的颜色差不多,骆眠觉得戴出去三人会是家属院三傻蛋!但她没表现出来,笑意盈盈接受了这份太过特别的礼物。
骆小六和骆十一捏了三个陶土大脑袋娃娃,是骆眠一家三口,骆三茂帮着烧制的,姜红花给陶土娃娃做了两套小衣裳,骆眠很喜欢,把他们摆在照片墙那边的柜子上。
吃完蛋糕,骆眠被大家推到小乌龟里,周小岭和顾大寒跟俩带刀侍卫一样走在两边乐呵呵蹦哒,一路上骆眠不得已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过生日就是要开心嘛,她也咧嘴乐呵,配合另外俩傻。
到了海边,骆绥洲也坐到乌龟里,在于桦的提示下绑好安全带,乌龟安了动力装置,在陆地上走的慢悠悠,他以为按下开关会在水里慢慢游,没想到一阵强烈的推背感袭来,紧接着乌龟嗖一下窜出去,幸好没忘记调节器,不然父女俩会像之前的舰艇一样跑到无影踪。
“爸爸,他们把七星战车扛来了,还是两辆!难不成要多对二?爸爸,咱们要完蛋啦!”
“闺女,你妈妈叛变了,居然跑到敌方阵营!”
骆眠好歹有个海螺帽,她瞅瞅已经被坐在对面七星战车前锋位置的妈妈呲了一脸水的爸爸,急忙在乌龟壳里翻装备,钢盔有两个,一个她能戴,另一个稍微大点,妈妈能戴,但现在没办法了,她使劲儿往爸爸头上套,最后父女俩都带了“紧箍咒”,身上套了龟壳版救生衣,一人扛着一把呲水枪朝对面无差别突突突。
“把我妈妈送过来!不然我和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乌龟壳里面也做了防水,但架不住对面十四对一统一目标往里面呲水,等积水多到一定程度他们的乌龟会翻掉,骆眠让爸爸把乌龟车方向盘左右来回打,而她站在座位上扛着两把呲水枪突突。
“骆团团诡计多端,居然让骆叔把乌龟开的来回闪挪,咱们呲不进去水,而且乌龟比咱们的战车动力足,要是他们跑出一百米外就算咱们输了。不如把小乔老师送过去,让他们一家三口翻车!到时候咱们近距离扫射!”
霍东峰把他驾驶的七星战车往于桦他们那边靠,十三个人商量对敌之策,坐在于桦那辆战车上的沈晚乔无奈,她先是被这帮小孩儿强行抓壮丁,朝骆绥洲脸上呲水,按说表现这么积极没有夸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成俘虏了!
最终大家各自把战车开到停战区,骆绥洲把站到战车前面的沈晚乔拦腰提过去。
“你抱着小眠等会儿像我那样开。”
骆绥洲把三支呲水枪灌满水,战斗力十足,结果正式开始后,乌龟战车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吃水深,跑的慢起来,母女俩一起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扭着开,用力过猛,骆绥洲没怎么攻击对面呢,乌龟翻了,一家三口掉到海里。骆眠会游泳,最熟练的是狗刨,现在顶着乌龟壳版救生衣,头顶的海螺帽还紧紧箍在脑袋上,现在模样与一只慌乱的小乌龟一模一样。
骆绥洲一手抱着媳妇儿,一手提溜着闺女背上的龟壳,在大家围攻他们之前把闺女猛地往前推去,然后他翻过乌龟战车,把沈晚乔放进去,自己身手敏捷翻进去,到前面四五十米的距离再把闺女提溜进来。
这次骆绥洲没敢让母女俩掌握方向盘,他坐在座位中间,让沈晚乔坐在他腿上,本来是让闺女坐在她妈妈腿上的,但……
“爸爸妈妈,我太胖了,我还是继续当小乌龟吧。我可以帮忙踩油门!”
骆眠瞅瞅不太宽裕的位置,她已经戴了紧箍咒,可不想被卡住,老老实实在乌龟战车座椅前面趴着,双手猛地按油门,乌龟战车嗖的一下冲出去。
废了一番功夫,一家三口找准机会突围出去,找了一处地方上岸,把乌龟拖上来,一路抄近道回家。
父女俩一路上察觉到沈晚乔翘着嘴角,但着急回家没多问,回到院子里把乌龟战车安顿好,再看对方背上的龟壳和箍着的钢盔/海螺帽,算是明白沈晚乔在笑他们。
“妈妈,你笑话爸爸也就算了,我可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笑话我呢?”
骆眠使劲儿把海螺帽揪下来,离开时漂亮的辫子现在小辫儿竖起,碎发炸了毛,原本沈晚乔是含蓄地笑,现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帮骆绥洲往下“拔”钢盔的时候更是乐不可支。
潦草父女俩无奈,怀疑今天到底是谁过生日?
过完生日,骆眠继续她的快乐小学生生活,除了不能和以前一样吃饱饱经常顶着西瓜肚,其他还是很快乐的!
周一下午刚放学,大家听到于桦用学校的大喇叭召集小孩儿大队开会。
“为啥今儿开会?难不成玩具厂又给咱们发钱了?”
“还是谁家爸妈欺负咱们小孩儿大队队员了?难不成不好好想想江坏蛋的结局吗?还敢欺负咱们小孩儿!”
大家背着挎包义愤填膺到小孩儿学习室,一路上叽叽喳喳,进门看到眼眶红红的江潮当即攥紧了小拳头。
“江潮,你坏蛋爹不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