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段。只是跳舞,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每次他都闭着眼,不看她,也不触碰她。
&esp;&esp;第四次,他戴着全包头罩,自然地往吧台走去时,才想起今天不是便装。
&esp;&esp;但莉娅及时出现,对酒保说:“给我一瓶威士忌,一桶可乐,一桶冰,两个杯子,送到包厢里。”
&esp;&esp;他们去了包厢,他坐在沙发上,脚放在膝盖上,粗犷地翘着二郎腿,看她调威士忌可乐。
&esp;&esp;“你可以喝酒?”他托着脑袋,“你没有在吃药?”
&esp;&esp;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
&esp;&esp;“蝙蝠侠不是让你去吃药吗?”他把头罩摘下来,放在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纯的威士忌。
&esp;&esp;她把小半瓶威士忌倒进可乐桶里,然后往里加冰块,加完后舀了一杯酒,避重就轻地答道:“医生度假了。”
&esp;&esp;“度假到现在?”
&esp;&esp;“酒即良药。”她举起杯子,一口闷了,完了又舀了一杯。
&esp;&esp;他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esp;&esp;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他喝几口,她喝一杯,很快,可乐桶就空了一大半,威士忌的瓶子也空了。
&esp;&esp;他感到体温升高,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便戴好头罩,还拿上了那半桶威士忌可乐。
&esp;&esp;“我该走了。”他说,“你也别喝了。”
&esp;&esp;他正要走出包厢,被她叫住:“我还没跳舞呢!”
&esp;&esp;她已经醉了,下半身坐着,上半身已经躺到了沙发上,他见她这副醉鬼模样,没说什么,便走了。
&esp;&esp;她没有得到回应,想要再去拿杯子,手却捞空,滚到了地上,幸好头没有撞到茶几。她感到有点痛,眼睛闭上,就睡着了。
&esp;&esp;过了一会儿,又似乎过了很久,她感到有人在摇她的身体,然后一个女声响起:“莉娅,你喝了多少?”
&esp;&esp;她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用手在空中比划。
&esp;&esp;“你胃难受吗?需要去医院吗?”女人对着她的耳朵大喊。
&esp;&esp;她挥手表示不需要。
&esp;&esp;“红头罩灌你酒了吗?”
&esp;&esp;她再次挥手。
&esp;&esp;然后她感到有人把她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又拿来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esp;&esp;她睡着了,一夜无梦。
&esp;&esp;第二天醒来,莉娅感到头很痛。茶几上放着备用钥匙,她走出包厢,把包厢门锁上,然后又走出夜店,把夜店门锁上。她躺了一天,请了一天假,夜幕降临后,决定去找红头罩。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找红头罩,但她就去找了。她在东区的大街小巷里兜兜转转,没有小道消息,没有二手情报,没有窃窃私语,只有一双眼、一双腿。逛着逛着,突然一双手从拐角处伸出,把她按在了墙上,手臂横在脖子上,手按着肩膀。
&esp;&esp;“你在干嘛?”红头罩看着她。
&esp;&esp;“我在找你。”她费力地仰着头,感到大脑还没有清醒。
&esp;&esp;“你不是说以后不会来找我了吗?”红头罩松开她,双手环胸,似乎在调侃。
&esp;&esp;“我说话不算话。”她说。
&esp;&esp;然后她又想起夜翼,双腿一软,顺着墙滑了下去,却被红头罩握着胳膊,及时提了起来。
&esp;&esp;“你还没醒酒?找我干什么?快说。”
&esp;&esp;“我清醒了。”她坚持,“我想跳舞。”
&esp;&esp;红头罩握着她胳膊的手开始用力,似乎想骂她有病,但还是忍住了,把她拉到附近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房。一楼停着一辆摩托,旁边是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地上散着各种各样的工具,还有几瓶矿泉水,几瓶喝了一半,几瓶空着,还有一个空了的外卖盒,两个吃了一半的外卖盒。
&esp;&esp;他坐到椅子上,颇有些烦躁:“快点,我还要干活呢。”
&esp;&esp;她可能真的没醒酒,竟然直接坐到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抚摸起他的全包头罩。
&esp;&esp;“别搞事。”红头罩握住她的手腕,“我只给你五分钟。”
&esp;&esp;“我知道。”她傻笑,“你有活要干。你太懂我了。我很坚持的。”
&esp;&esp;她开始亲吻那个全包头罩,红头罩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嘴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