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裴照很熟?快想想办法啊!”
&esp;&esp;众人目光都落在凌征身上。
&esp;&esp;凌征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esp;&esp;“你怎么不说话?!”那人上前,“当初,不是你提出吃了柳月吗!要不是你说能治病、能变强,我们犯得着铤而走险吗!”
&esp;&esp;凌征缓缓道:“你们不也恢复健康了么?”
&esp;&esp;“不够!远远不够!”那人眼底泛红,把手攥出了鲜血,“我——我们几个,本来就是为了裴家那件事!”
&esp;&esp;话语一出,四下死寂。
&esp;&esp;“究竟怎么回事?”凌征抬眼看他们,“裴照就要回来,你们不把话讲清楚,我怎么想办法?事已至此,难道还要瞒我?”
&esp;&esp;几名夜狩脸上,神情复杂且躲闪。
&esp;&esp;他们互相看了看,目光又落向另外一人——叶启云。他的【不动天】赫赫有名,尽管年事已高,却是他们之中,最有可能与裴照抗衡的。
&esp;&esp;叶启云开口,声音苍老:“裴家行事刚硬,树敌太多。家主裴行肃早年与我交好,后来我们分道扬镳,不再往来。”
&esp;&esp;他顿了下:“直到二十多年前,有一人忽然找上我,说与裴行肃有私仇,希望打压裴家的气焰。当时……”
&esp;&esp;他的目光,掠过那几名惶恐而年长的夜狩。
&esp;&esp;“当时,我们几家的利益,的确与裴家有所冲突。”
&esp;&esp;凌征死死皱眉:“找上你们的人,是谁?”
&esp;&esp;几人面面相觑。
&esp;&esp;还是叶启云答道:“我们并不清楚他的名字。他杀害裴家满门后,就再没出现过。”他看向旁边,“我记得,是洪家主透露了裴家众人的行踪。”
&esp;&esp;那人立马喊:“我、我可没想要害死他们!就是想给他们一点教训!谁知道——”
&esp;&esp;他的声音发抖,继续喊:“你、你们不也把裴家每一人的法则,每一人的弱点,讲出去了吗!别全推到我头上!”
&esp;&esp;另一人白着脸反驳:“我又不是透露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你讲的才害了他们!”
&esp;&esp;“你、你信口雌黄……!”
&esp;&esp;“住口!”凌征厉声打断,环顾那一圈紧张又恐惧的人,“回答我,那个人有何特别之处,能让你们这样信任?”
&esp;&esp;短暂的沉默。
&esp;&esp;“……那个人怪得很。”有人低声补充,“我从没见过,那么强大的星相法则,与整个裴家为敌也不会落于下风。问他什么都答得上来。他甚至说得上古城的事,什么宝石啊残日啊,他都知道。就、就好像——”
&esp;&esp;他咽了下口水:“好像,他活了几百上千年了。”
&esp;&esp;凌征脸色剧变!
&esp;&esp;叶启云皱眉:“你知道什么?”
&esp;&esp;“……不。我只是觉得,这些是连裴照都不知道的事。”凌征的声音发紧。
&esp;&esp;他沉吟片刻,再次抬起头:“明日的庆典,我们照常出席。”
&esp;&esp;“那裴照怎么办?”叶启云问,“我们吞食柳月,本来是觉得裴家一事迟早败露,不如铤而走险,赌一次神明的力量。结果呢?”
&esp;&esp;他看着自己的手,苦笑:“确实变得健康年轻了。可如裴照所说,柳月只会治愈。哪有什么能和裴照抗衡的力量?”
&esp;&esp;“让我去讲。”凌征低声道,“让我去和他讲。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esp;&esp;那几个夜狩脸色阴沉,还有一人涨红了脸,想多讲几句,被叶启云拦住。
&esp;&esp;叶启云沉声说:“是你提出了这计划。是你用仪式——用裴照给你的仪式,召唤来了柳月。可要记好了,我们绑在一根绳子上。”
&esp;&esp;他使了个眼色,众人散去。
&esp;&esp;凌征一人站在原地。
&esp;&esp;脚步声远去,忽然有笑声,从树林深处传来。
&esp;&esp;凌征回头:“你笑什么?”
&esp;&esp;“我笑他们死到临头,还心存侥幸。”
&esp;&esp;声音稚嫩。
&esp;&esp;灿金色的外衣,出现在老树后,那是个脸色苍白的黑发少年。
&esp;&esp;凌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