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时殊的额头开始渐渐有汗水浮现。
“有这么热吗?”
季听澜很贴心地伸手抹掉时殊的汗水。然后松开她的脊背,转而去踩时殊跪在地上看似无端发抖的大腿,
是不是无端发抖其实季听澜比谁都清楚,她就是故意的。
“拿不出来是吗,这可怎么办呢?”
季听澜声音含着笑意,她很令人着迷,血缘关系让两个人情不自禁就生出亲近的情感,与此同时时殊又渴望被这个人踩在脚下。
时殊弯腰去亲吻季听澜的脚背,时殊总是忍不住去亲近季听澜,这是写在基因里面的。
“求求你,主人,帮我拿出来吧。”
好羞耻。
时殊说完这句话脸就情不自禁红起来了。
“去床上躺好。”
如果想要把自己摆成方便季听澜把跳蛋拿出来的姿势,就意味着时殊要把自己的双腿打开。
可是跳蛋一直在穴里好难受,就连洗澡的时候时殊都差点被季听澜玩到腿软。
时殊躺在床上,把双腿打开,时殊的双颊烧的通红,明明是打开了腿,时殊却捂住了脸。
修剪过的指甲就进入了时殊的穴道。
“嗯……嗯……啊……”
可以直接取出来的情况下,季听澜偏不好好去做,她的手指在里面乱动,感受时殊里面的温度。
“你里面好热呢,时殊。”
对,对,就是这样叫我,时殊想。
她喜欢自己的名字从季听澜的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