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聆洗了洗手重新把头发整理好,看到这条消息,面无表情地设置了免打扰。
她现在不想理他。
明天也不会想理。
但对面的人好像不知道自己多讨人烦一样。
紧跟着又发来一条,她还没退出页面,有点晦气的看见了。
cjh:「来我这里。」
呵。池聆连手机一起锁屏。
六点四十,她换了身新衣服,下楼打车,赶往目的地。
车停在了一家中式庭院门口,门脸不大,青砖灰瓦,红色的干椒晒在角落的盛具中特色十足,池聆一眼就发现是家符合她口味的川菜馆。
服务生引着她穿过走廊在一间半开放的卡座前停下,池聆探头,应潮已经在了。
空间被让出来,他发现声音抬头。
和池聆清澈的眼睛对视后,应潮笑了,他先开口:“好久不见,小水。”
池聆觉得应潮瘦了,下颌线削出了更分明的弧度,他穿了一件简单卫衣,领口空荡荡挂在那里,上次见是一个多月前,那会儿他头发还长一些,现在又是特别短的寸头。
“最近怎么样应潮。”
他坦言:“挺好的。”
怕她不信,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逗她,“看,都有钱请你吃点好的了。”
池聆确实被逗笑了:“你怎么选这家店,你能吃辣吗?”
“你不是喜欢吗?”
她从小就喜欢吃这种食物。
池聆不好意思:“也还好啦,吃多了不是对嗓子不好吗。”
她指指自己喉咙的位置,小鹿眼看着他:“而且你现在不是…”
应潮知道她要说什么:“我不怎么用嗓,不是主唱。”
“那你是做什么的呀。”池聆好奇,她很想知道应潮现在在做什么,但平时又不敢多打扰他,只了解一个大概就是公司在负责。
“嗯…”应潮也和她一样比划了个弹琴的动作,“贝斯。”
“知道吗。”
池聆眼睛一亮:“知道!贝斯!好厉害。”
应潮被她这直白的反应弄得顿了一下,笑笑。
“有演出吗,我要去看!”
“还没正式演出的。”
“那也厉害啊。”池聆托着下巴看他,“贝斯手在台上都特别酷,我之前听过一次现场,低音出来的时候很特别。”
池聆停了两秒,又想起什么,再次鼓起气打探:“上次电话里那个女生……也是你们乐队的?”
应潮拿着公筷停在盘边,给她夹了一道招牌:“你对这个人也感兴趣?”
“也没…一般般兴趣。”主要还是她以为应潮要有好感的女生了,怕他不开窍,想帮帮。
“不是。”
“不是?”
他点头:“一个不算熟的同事而已。”
“你呢。”应潮话题总是换的这样自然,明明白白就到了她身上。
“我也很好呀。”池聆夹了一筷子菜,有点辣,她斯哈着拿过水杯喝了一口,语气上扬雀跃。
应潮筷子动的很少,池聆还催他:“你吃呀。”
男生配合点头,但过了会儿他开口:“你眼睛里有红血丝,好像哭过,嘴唇也有点干裂,上大学很累吗。”
池聆嚼东西的动作慢下来,一口辣差点呛着咳嗽,陈靳淮胡乱来的场景毫无预兆的闯进脑海,她耳后根隐隐红了,这怎么解释,这没法解释,可应潮不知道,他只是担心她是不是累了。
池聆低下头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
沉默几秒。
“没累,就换季有点过敏。”她马马虎虎的笑起来,酒窝浅浅。
她并不擅长撒谎。
所以陈靳淮才一次一次捏住她软肋,但应潮底色温和太多,他永远不会勉强她。
“池聆。”
“嗯?”
“有事可以跟我说。”
池聆戳米饭的手节奏缓了缓,笑得更真了:“好呀。”
两个人吃饭都不多,话却很多,时间渐渐逼近九点。
她问了李爷爷问了他的耳朵,又问了这些那些好多,他都说挺好的。
“对了,我还捡了一只猫。”
“小猫!”
“对,很可爱,我觉得你会喜欢它,不过现在它还在医院,好了后给你看看。”
“它怎么了?”
“捡的时候有点小问题,在治疗。”
池聆看着他,心里忽下潮湿,他自己都没照顾好,还要收留小生命,他太好了。
她由衷道:“好,到时候一定给我看。”
时间过了九点。
池聆没看手机,完全忘了陈靳淮说过的那句八点半之前结束。
她只是觉得和应潮好久没见,话还没说完,应潮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虽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已经亮了好几轮。
“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