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见。
她微笑着走过去,“你怎么出来了?”
谭云骞掐灭了烟,“你没事吧?”
他是看到关秀娥慌慌张张的从后院进来,又撞到盘子,直觉上和时欣然有关。
就过来看看。
时欣然摇头,微微扬起嘴角,“我能有什么事?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一个瞎眼的撞上了服务员的盘子。”
瞎眼关秀娥刚好从后院的一个小屋走出来,听到这句话顿时气得胸口起伏。
时欣然拉了谭云骞一下,“给大婶儿让一下。”
关秀娥听见这句话心口更堵了,但是她现在心虚的很,赶紧低着头走进大堂。
连看都不敢看谭云骞。
时欣然看着她的背影憋住笑。
这回她可没叫错,关秀娥不知道是换了老板娘还是服务员的一件花衬衫,极其不合身,很肥大。
刚才的雍容华贵全靠衣服衬着,现在换上这身衣服看起来最起码老了十岁,真像农村大婶了。
看着保养得宜,其实近距离观看才四十多岁的人已经显出了老态,眼尾细纹横生,手指粗糙。
挽起的头发间也生出不少白发。
一个女人过得幸不幸福从脸上是能看出来的。
这不是一个生活在爱里的女人应有的状态。
所以她这些年在徐家过得并非顺风顺水。
谭云骞看向时欣然,“你认识她。”
他说的是肯定句。
时欣然没有慌张,这么敏感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