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挥手。
[1973年11月30号,夜里,四分场担架连的两个新知青周辉荣、马威偷偷跑到山上寻找冬眠的棕熊,检查帐篷的门窗有没有关牢的许年丰发现两人,并追了上去,阻止两人。
两人跑进桦树林,试图甩掉许年丰。许年丰在桦树林遭遇狼群袭击,不幸身亡。]
黄述玉没想到弹幕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
担架连队伍没停,黄述玉跑到排长身边,大声喊:“报告,排长,我们只要开(木仓),狼群就撤退,我还没见过这么谨慎小心的狼群。我们不把它们彻底消灭,未来它们会不会成长成为一个大祸害!”
黄述玉的声音引起了担架连的注意。
担架连连长让队伍原地休息,小跑过来和二排长了解情况。
二排长得知担架连要经过他们驻营的地方,他带领队伍和担架连一起围剿“敌人”。
这群“敌人”意外的狡猾,担架连和二排花费一番周折才消灭光“敌人”。
狼的尸体被担架连和二排分了。
黄述玉不希望许年丰死于狼之口,这个死法让人无法接受。
她不确定许年丰遇到的是不是这群狼,又不能告知许年丰他会死于狼群。队伍马上要离开,黄述玉变得异常沉默。
前方出现骚动,还出现了(木仓)声,黄述玉跑上前。
两个男知青脖子和脸颊鲜血淋漓,他们痛苦的哀嚎着。
担架连有医生,医生正在给知青处理伤口。
担架连连长没有“怜惜”受伤的知青,严厉的训斥两人。
黄述玉看了半天才看明白,周辉荣、马威两人拿树枝戳马车上的死狼,没想到有一头狼假死,在两人靠近它的时候,它趁其不备咬伤两人。
黄述玉心口的憋闷突然散了一半。
两人受的伤不轻,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好的会很慢,两人没有精力再闹幺蛾子。
这下,黄述玉彻底安心了。
她心情愉悦跟着队伍离开。
走了一天半,他们终于回到了连部。
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食堂吃口热乎饭,第二件事就是到澡堂泡澡,第三件事就是躺炕上睡个天昏地暗。
二排全体成员休息一天。
其他人还在睡觉,黄述玉已经坐在食堂吃早饭。
眼前出现一碗鸡蛋炒大酱和大葱,黄述玉抬眼,就看到师傅长的笑脸。
黄述玉立刻捂住衣兜,她往家里寄了全国票据、钱,可没有钱、票吃鸡蛋炒大酱。
师傅长脸颊上的肌肉抽动,没好气说:“送你的。”
黄述玉掰大葱蘸酱,咬一口,朝师傅长竖起大拇指,鸡蛋炒大酱还是那么好吃。
师傅长坐在黄述玉对面,一口一个小黄同志。
黄述玉觉得自己被占到了便宜。
师傅长把自己当狗唤,但是她没有证据。
师傅长觉得自己已经和黄述玉套好了关系,便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你说的牛肉粉,你什么时候去弄?”
“只要有车,我现在就可以去弄。”黄述玉直视师傅长的眼睛。
师傅长丢下一句:“你等着。”就跑出食堂。
师傅长回到食堂,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他跑进食堂,把黄述玉带出连部,一辆牛车拦在路中央,师傅长把黄述玉带到牛车前,对黄述玉说:“这就是我给你找的车。”
双手揣袖筒里,把下巴缩脖套的老汉看到来人是黄述玉,把两毛钱还给师傅长。
老汉脖子上的脖套松松垮垮围在脖子上,失去了弹性,当啷着,很是滑稽。
贪小便宜的老汉突然不贪了,师傅长心慌。
“丫头,上车。”老汉坐上马车上。
“唉。”黄述玉爬上马车,整个人缩成一团。
师傅长想说这车咱不坐了!
可是老汉先他一步赶走了马车。
一个人怎么可能追上四匹马!
师傅长眺望远方,在心里祈祷千万别出事。
黄述玉已经不记得老汉,老汉却记得黄述玉,他和社员一起到连部给黄述玉送过锦旗哩!可惜没见到黄述玉。
黄述玉的视线被车上的三支土(木仓)吸引,迎着呼啸的寒风,喊:“大爷,我可以摸摸土(木仓)吗?”
“可以。”老汉声音悠扬回应。
黄述玉把玩了一路土(木仓),路过无人区,她的(木仓)对准的是山上。
老汉把黄述玉放到营部,黄述玉塞给老汉三支药膏,告知老汉药膏的用途,见老汉只肯收一支药膏,黄述玉放下药膏,没有犹豫,跑进了营部。
老汉赶着牛车走远,黄述玉跑出营部,开始逛起了副食店。
成营长听办公室文员说他在供销社附近看到黄述玉,他好奇黄述玉来营部的目的,让警卫员把黄述玉带过来。
这丫头脸上的冻疮更严重了,眼睛也更加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