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打了鸡血还要亢奋。
段主任带黄述玉去见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黄述玉之前看到的那个连长,纪郑钧。
纪连长发现段主任,小跑上前敬礼:“主任……”
段主任打断他说话:“这是黄述玉,黄班长,她运气一向好,或许对案件的侦破有帮助。”
纪连长这次过来汇报案件进展,得知他的班长封车松升职被压了下去,他气愤至极,一时没控制住脾气,当场爆发。
“主任,封班长?”纪连长还是问出口。
遇到这么轴的人,冯主任的好心情都没了,严肃说:“你把案件破获,再来跟师部谈封车松。”
“好!”纪连长马不停蹄带黄述玉离开。
“我还要回连部报到。”黄述玉焦急说。
“你先跟我走。”纪连长强行把黄述玉拉上雪橇,“我会派人把你送回去。”
纪连长不相信这么个娇娇弱弱的姑娘能帮上什么忙,不过看在段主任的面子上,他还是把案件详情跟黄述玉说了一遍。
案件发生在八五七农场十三连附近。
一个星期前,十三连连部三里地外的茅草发生自燃,连部怕大火引发山火,连部知青不顾生命危险去救火。
大火被扑灭,他们收集草灰,等来年开冻肥田,意外发现一具被烧的面无全非的尸体。
底下大队没人失踪,公社也没有失踪人口,十三连也没人失踪,那这具尸体是从哪冒出来的?
纪连长没有头绪,就来师部汇报案件进展,想请一个专家过去帮忙侦破案件,结果请到了她。
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个眼睛的黄述玉瞅他,你那是什么眼神?
纪连长干咳一声:“到了连部,你别瞎跑。”
黄述玉把视线转到其他方向。
纪连长在心里嘿了一声,小姑娘脾气还挺大的。
黄述玉冒着风雪跟纪连长来到了十三连,纪连长立刻给黄述玉安排住宿,黄述玉却要求去看尸体。
男知青看到那具尸体,恶心的吃不下去饭。纪连长可不敢让黄述玉去看,害怕把黄述玉吓坏了。
“纪连长,既然你不让我看尸体,那你就把我送回师部。”没有一点商量余地,要不让她看尸体,要不把她送回师部。
又一个被黄述玉拿捏的可怜连长亲自带黄述玉去看尸体。
为了乘凉敢睡停尸间的黄述玉一点不带怕,戴上手套口罩,掀开白布,观察尸体炭化程度。
尸体皮肤炭化严重。
黄述玉查看尸体口鼻,呼吸道有烟尘,上齿全没了,下齿全在。
黄述玉招呼纪连长给她搭把手。
纪连长:“……”虎丫头。
他戴上手套口罩,和黄述玉一起给尸体翻个面。
后背挨着冰雪,炭化情况不严重。要想寻找突破口,后背就是唯一的希望。
“我能给他洗澡吗?”黄述玉问。
“……洗澡?”纪连长震惊之余,看黄述玉就像看一个变态。你一个大姑娘,给一个烧得面部全非的男性洗澡,你的癖好真特别。
再过一周,还查不到尸体的个人信息,就被当做无名人意外葬生火海结案了。
纪连长不想草草结案,就死马当活马医,答应了黄述玉。
他让门口的战士去准备一盆水。
黄述玉接过盆,拿钳子夹棉花蘸水一点点清洗尸体后背。
“纪连长,你过来看,这是不是棍棒击打留下来的淤青?”黄述玉音调上扬喊。
纪连长丢下镊子,凑过来看,这块皮肤居然没有炭化,甚至还有棍棒击打后的淤青。
“他死前和人发生过肢体冲突。”纪连长目露深思。
黄述玉抬头:“他呼吸道有烟尘,他是被火活活烧死的。你们去救火,有没有听到求救声?”
“没有。我们去救火前,他已经死了。”纪连长笃定道。
旋即,纪连长愁容满面:“看不出人物特征,根本无法锁定他到底是谁。”
“你不觉得尸体上齿全部没了很可疑?”黄述玉问。
“那又能说明什么?”纪连长思索道。
“说明的东西可多了,例如,掩盖尸体一颗假牙?掩盖尸体大门牙前突?掩盖尸体缺少牙齿?”黄述玉提出自己的假设。
纪连长摘掉手套,冲出去,打电话给公社和周边连部,让他们摸排性别为男性,身高一米七五,上齿缺失或者有假牙、龅牙的失踪人口。
纪连长回来,就看到黄述玉在摸尸体,纪连长头皮发麻走过去。
黄述玉举起尸体的手,纪连长凑近观察,什么都没发现,他抬头,看黄述玉的眼神格外清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