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迅速调换了位置。
黑漆漆的被子里,柳芸神情羞怒,但也无法言说她的苦楚。
居然专门挑着她的臀打,实在可恶!
将被子掖得严严实实,柳芸就像是一头守着巢穴的小兽,时刻准备抵抗太子这个大敌。
她其实很想去沐浴、去睡觉,但一想到外头还有个太子,刚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柳芸根本不敢冒头。
敦伦过后,褥子脏了,两人身上也都是脏兮兮的,柳芸不信他不去沐浴。
等他下床走了,柳芸就悄悄穿上衣裳。
柳芸设想得都好,但唯独没想到太子不按她的设想来。
像是狂风袭来,硬生生卷走了她身上的被子。
柳芸茫然地蜷缩在原地,抬眼便看见了罪魁祸首,正目露挑衅地看着她。
凉意慢慢攀上了身子,柳芸讪笑道:“殿下?”
两条细白的胳膊拼尽全力去遮掩,但顾了上头便失了下头,柳芸急得像个煮熟的虾子。
最后还是萧珩实在被逗引得受不住,又将人按到了身下,不由分说吻了上来。
男子体热,覆上来后驱散了柳芸身上那点凉意,连带着全身都燥热了起来。
那张薄唇仿佛涂了软骨的药,哪怕柳芸起初是抗拒的,但最后都是渐渐软了身子。
脑中又飘荡起了大雾,思绪受到影响,以至于太子再次进犯时,柳芸猝不及防,被刺激得发出一声惊呼。
甚至没有头回的温柔过渡期,柳芸顷刻间便失了仪态,被太子牵引着出声。
承恩殿外,锦禾守在门外,身边还有一位眉眼标致的宫人。
瞧着比锦禾还要大些,气质端庄沉稳。
不过听了这么久的墙角,两人那颗心都不算安定了。
尤其是锦禾,焦灼直接写在了脸上。
在她印象里,夫妻敦伦当是好事才对,可为何娘子在里头一直哭?
一开始听着还是哼唧,再然后明显有了哭腔,最后更不用说。
锦禾还是第一次听娘子哭得这样伤心这样久,怕是嗓子都要哭哑了。
她心疼坏了,若不是还有理智在,知道她家娘子在同太子行夫妻敦伦之礼,怕是要冲进去瞧瞧了。
焦灼之下,锦禾在殿外来回踱步,看得承恩殿的大宫女芳华失笑。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内没了声响,就在锦禾以为事情完毕,准备进去侍奉时,熟悉的动静又响了起来。
且来得又凶又急,没有丝毫缓冲。
锦禾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又恢复成了踱步状。
她就这么一直等啊等,听着寝殿内的动静歇了又响,响了又歇,循环往复。
锦禾甚至已经麻木了,只呆呆坐在台阶上,无聊得数着天上的星子。
娘子嫁给太子当真是受苦了!
等到寝殿内代表传唤热汤沐浴的铃铛声响起时,已经到了后半夜。
打瞌睡的锦禾听到这铃铛声顿时清醒了。
看了一眼身畔的芳华,两人领着仆妇就进去了。
一踏进去,便嗅到了寝殿内那股莫名的气味。
带着些黏腻的暧昧,让人不自觉想入非非。
当锦禾看见人时,就发现自家娘子已经被太子裹着毯子抱在怀中,只露出一双泛着粉意的足在外头。
人像是睡着了,在太子怀中一动不动,安静极了。
锦禾神色担忧,鼓起勇气问太子道:“殿下万福,我家娘子这是怎么了?”
松松垮垮地披着外袍,餍足的萧珩只淡淡扫了锦禾一眼,看在这是妻子的贴身婢女的份上耐心答了句。
“累得睡过去了,孤带她去沐浴。”
似是想起什么,萧珩又对锦禾交代了一句。
“记得称你主子为娘娘,她是太子妃。”
锦禾不敢置喙,立即讷讷称是,看着太子将娘子抱走了。
寝殿内,几个仆妇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被弄脏的床褥,锦禾好奇之下去瞧了一眼,目露惊叹。
太子怎的如此会糟蹋,这张床哪里还能睡人?
少顷,床褥被收拾完毕,窗子也打开通风了一会,寝殿焕然一新,全然看不出先前的一片狼藉。
太子也抱着娘子回来了,锦禾想上前又不敢上,生怕冲撞到太子姑爷。
“想瞧便过来瞧吧。”
萧珩余光注意到,将怀中人轻轻放下,扯过被子盖上,声音淡淡道。
果然是什么主子什么丫头,都把他当成什么洪水猛兽了。
得了准许,锦禾忙不迭奔到床前,仔细端详着娘子。
除了累得睡过去倒也没有什么不对,甚至脸色红润,呼吸绵长,一听便睡得沉。
确定无碍,锦禾极有眼力劲地退了出去,将寝殿留给了新人。
寝殿外,芳华正等着她出来,笑着道:“天也晚了,我领锦禾妹妹去安歇吧,今夜有人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