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各人有各人的心性、喜好、追求,就好像她并不追求做一个完美闺秀,不愿意为了做世人口中的名姝佳丽去学习她其实并不是很喜欢的琴棋书画。
也并不向往嫁入什么天潢贵胄之家,秉承着只要对自己来说舒适,便是最好的。
她想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按着自己最舒适的方式生活。
对自己是这样,对别人依旧如此。
世上没有所有的叶子都要生得一模一样的要求,人亦是如此。
并不是为了袒护叶轻流,这就是她心中所想。
所以,面对太子的那一问,柳芸倔强地并没有吭声,无言地表示着她的态度。
萧珩也看出来了,更是气得肝疼。
再不想留在此处,让那姓叶的继续看他的妻。
念此,萧珩清喝了一声,调转马头便离开,只给叶轻流留下一地烟尘。
雪魄看着主人离去,先是低头将地上掉的薄荷叶吃了,才慢吞吞地扬蹄追上去。
禁卫也跟着离开,原地只剩下一人一马。
望着前方消失不见的人影,叶轻流又怔怔望了半晌,直到他的马儿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才让他回神。
抚了抚马儿的前额,叶轻流垂下眸子,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不能早些发现呢?”
太晚了,他好像没有机会了。
眸光破碎,在日光下似有粼粼波光,波光下潜藏着静默的暗流。
……
一路带着气,萧珩将柳芸带至营帐,把人往营帐里一丟便默不作声走了。
一系列动作看得柳芸莫名其妙的。
她隐隐猜到,萧珩可能是不高兴了。
大概是自己刚才的话惹的。
可柳芸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她是好脾气软身段没错,但并不代表她所有一切都会依着他顺着他,改变自己固有的认知。
也是柳芸开始摸索出了太子的脾性,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迁怒他人,伤害自己的人,心中更有恃无恐了。
眼看着他板着脸出去,柳芸起初还忐忑了一下,后面则无所谓了。
人不能总是爱生气,太子也该改改这性子了。
因而,柳芸便没有追上去哄人,只在营帐中休息了片刻,便去马厩中看雪魄。
好在荆棘刺扎得不算深,涂了点药后,想必很快便能好。
看完了雪魄,柳芸想起了正和章四郎相看的蓁蓁,连忙又寻人去了。
忙忙碌碌的柳芸不知道,就在她前脚出了营帐,太子后脚就跑回来看她,结果扑了个空。
得知太子妃去看雪魄了,萧珩又追过去找,再度扑了空。
一直跟在后头的苏林已经不敢抬头去看殿下的神色了,生怕一个不巧被满身怨气的殿下迁怒。
太子妃娘娘你到底去哪了啊!
那厢,柳芸找到了蓁蓁,一瞧见柳芸,陈蔚便兴高采烈地迎上来,同她说章四郎的事。
“多谢你了善善,这回我怕是真要嫁了,章四郎我是真喜欢!”
“模样好,性子也好,同我说话还会脸红,说回去便要同长辈说来我家提亲啊啊啊~”
柳芸被摇来摇去,心里也为她高兴。
“寻着了那就好,章四郎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人。”
被东宫的鹰卫层层调查过,应当确凿无误了。
蓁蓁同这样的人做夫妻,她也放心。
秋日凉爽,还带着些风,左右无事,柳芸同蓁蓁又跑去放了一会风筝,玩得不亦乐乎。
以至于将她那还在气着的郎婿抛在了脑后。
回去的路上,萧珩一反常态,一句也不搭理她。
因为感念他为蓁蓁寻到了隔不错的郎婿人选,柳芸起初还笑盈盈找话题同他说话,但见人依旧板着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柳芸也来了脾气,不搭理了。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三天。
一开始的时候,柳芸还会为某些事窃喜。
比如他如此冷漠,大抵夜里便不会折腾自己了。
可柳芸想错了。
白日冷着归冷着,但到了夜里该要的一次也不少,甚至因为带着对她的埋怨,还故意将时辰磨得长了不少,以至于明明还是三次,柳芸却因为时间比往常更久而更受不住了。
她真是受不了萧珩这人了。
冷战就冷战,怎么晚上还变卦的!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日,萧珩先顶不住了。
又是一日长夜,柳芸环着他的脖子泣不成声,因为受不住直哼哼。
她委实不知这人哪里学来的折磨她的手段,每一下都让她生死不能。
“善善,善善……”
不住地呢喃着她的小字,灼热的气息持续不断地喷洒在耳畔,烫得她心都跟着滚热。
为了不被他颠下去,哪怕靠近他很危险,柳芸还是努力环上去,两条胳膊紧紧拥着他。